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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翎聽著嚴義宣說話,抬頭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即便是到了半夜,夜晚也並不漆黑,燈光將天染得發紅,紀翎想,在這燈紅酒綠之間究竟有多少商機。
紀翎回應嚴義宣:“我說過,要是我真混不下去,提頭去見你,目前是沒有這個憂慮。”
嚴義宣又笑了,笑聲懶散而曖昧,聽起來忽遠忽近的:“你要是肯現在過來見我,我可以給你的公司追加資金。”
紀翎哼了一聲。
又開始撩他,他要是現在見嚴義宣,估計會被吃得骨頭都不剩,他現在一切都在正軌上,與那日借錢之時又不一樣,他何必去自找麻煩。
嚴義宣聽見了他的哼聲也沒氣惱,說:“翅膀硬了,也不稀罕金主的錢了,你那薯片吃得挺值的。”
紀翎忍不住有點尷尬,他這個芝麻公司的事,嚴義宣全部都知道,相比起嚴義宣一日億計的流水,他找找水軍寫寫軟文的業績,實在何足掛齒。
紀翎說:“嚴少爺別擠兌我了,嚴少爺家財萬貫,我借那些錢就夠誠惶誠恐了,哪裏敢繼續加碼。”
他言下之意是,他與嚴義宣之間隻有借,沒有送。
要是真的接受了嚴義宣的錢,那就真的落實了包養與金主之名了。
嚴義宣懂他的意思,微小型公司想融資是何等之難,每一筆資金都要精打細算,紀翎這種情況下明確拒絕了他,不是太自信,就是防備太森嚴。
紀翎再次看了看窗外,說:“都這麽晚了,嚴少爺不如早點休息?”
“嗯……”嚴義宣似乎看了看時間,“確實,雖然你不願意接受我的好意,但是我還是想送你一個禮物。”
“禮物?”
“明天等著收禮吧。”
說完,嚴義宣就掛了電話。
紀翎瞪著手機,看了看來電顯示,是手機號碼,他默默存下,卻在琢磨嚴義宣葫蘆裏賣的什麽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