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在場的每一位客人,都是這個男人,他們都看見了類似的幻象,都疼得在地上打滾。這些幻象著自己可以淩虐世界的“奴隸主”如今全部被嚇得尿了褲子。這曾經富麗堂皇的地方,現在充滿了惡臭。他們互相攻擊,自己虐打自己。冤魂們將全部的怨氣都發泄在這個最後一場聚會上。這種絕望到求死不能的恐懼,想必要被深深刻在他們的記憶網上,持續伴隨他們這罪惡的一生了。
那些他們曾經視他們生命為草芥,以虐殺同類取樂的過往,終於全部回報在他們身上了。
魂魄們肆意地折磨著他們,這一刻他們曾受到過的折磨終於有了宣泄口。他們終於能將那些痛苦回報在這些禽獸身上,那男人幻象著自己的四肢已經被林珊鋸斷,他像一隻烏龜一樣無助地滑動兩下,連站也站不起來了。
可是這並不是盡頭,他還要被開膛破肚,還要被人生生挖出心髒。他突然發出嘎嘎嘎嘎嘎尖銳的叫聲。然後流著口水笑了起來,看來是瘋了。
隻是瘋了也不是解脫。他一睜眼就看見那沒有眼珠的女鬼舉著手術刀朝他刺過來,而已經如人彘的他,隻能滑動著殘肢,慢慢往前爬去。
林霄舉著自己當年為了嚇唬柏瑞年網購的那個鬼頭,有點委屈的站在一邊。跟這些厲鬼比起來。他的那個帶著鬼頭套的小把戲,連個雞毛都算不上,他幾次戴頭套披紗巾出境,都被已經被酷刑萬鬼嚇傻的人們無視了,連個背景都算不上。人家孟孟滿身慘白瞪著黑黢黢的眼珠子,還成功嚇抽了一個企圖從門口爬出去的女客人。自己簡直比柏瑞年還沒有殺傷力。
季子禾看了看時間:“差不多了。再折騰下去就要出人命了。”
陳如梭眯著眼睛,用銀質手賬輕輕敲打著地麵:“可不能便宜了這群人。想死沒那麽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