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在幾個人急忙把她弄進醫院的那一刻，白緲隻覺得渾身麻痹、呼吸困難，實在撐不住了之後眼睛一閉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再一睜眼，就成了之前那懵懂飄忽的狀態。

那時候白緲幾乎什麽都不記得，所以也沒深究，現在看到這樣的情形她哪裏還能不知道？

她穿越了，似乎還穿到了洪荒時代。看著那邊打得熱鬧的戰場，時間線大概是龍漢初劫——除了這個時期，白緲挖空腦子都想不到還有什麽時候能看到龍鳳麒麟三族帶著獸群打成這幅德行。

記憶裏的神話故事變成真實，似乎是種很美好的事情，可真的到了這個地方，任誰都不會覺得美好——所以人大概都是葉公好龍的吧？

白緲所在這座山頭的視野很好，剛好能看到整個戰場。

這場戰鬥大概都不是各族大能參加的，因為他們的招式隻有抓撓咬啄，隻有三族的成員才會噴火噴水玩泥巴。可即便是這樣，漫天的水火都夠讓白緲心驚膽戰的，畢竟離得太近，她怕殃及池魚。

她才剛活過來，誰會想再死一次？

看著鳳族噴出的火和龍族的水一同往麒麟族的陣地丟，造成一大片傷害的同時還因為相遇而冒出一陣陣白煙，白緲的心情極為複雜。就在她接收上輩子記憶的同時，她也知道了自己這輩子是個什麽東西。

天地間第一縷煙。

煙嘛，虛無縹緲，很好，跟她的名字很配——白緲重重地翻了個白眼，她好好一個人怎麽就變成一縷煙了呢！

話說她不會就是這麽產生的吧？那她算不算是龍鳳之女？聽起來還真是令人興奮呢……嗬，嗬。

白緲無語了一陣，突然想到了是那個什麽係統幫助自己化的形，便心念一動。

係統。係統？

係統語音沒有動靜，隻是在白緲麵前出現了一個係統麵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