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四個巨佬寫進耽美文後
蔡維楠冷淡的話語,挑動著於軒的神經。
他很憤怒!
他是沒理由憤怒的。
是他不分青紅皂白見麵就對蔡維楠一頓挑刺,挑的地方也很可笑,穿什麽新衣服,和他有關係嗎?僅剩的理智提醒著於軒,他的確不占理,隻是一時被憤怒和酸意戰勝了理智,逮住自己最在乎的點就追問。
感性上,於軒可太有理由憤怒了。
和他不一樣,蔡維楠能升職,靠的是實打實的審書眼光,要不是他從中作梗,之前升上來的人就該是小蔡而不是他。於軒正焦慮自己失去他後,發掘不出有價值的作者,看見他步步高升,豈能不急。
要是蔡維楠還是當年那個唯唯喏喏的土包子倒也罷了,起碼看到就有視覺上的優越感。
可是當昔日小蔡搖身一變,變得光鮮亮麗,他理智的弦就崩了!
……
於軒的臉色變化萬千,最後在聽到小蔡說要去組長麵前說道說道後,強行將自己理智的弦接回來,擠出笑容:“開玩笑說兩句而已,你該不會當真了,生氣了吧?要是不認識的陌生人升職我肯定隻客套兩句恭喜,咱們不一樣。”
十二層的同事不約而同想起平日談起蔡維楠時積極撇清關係的於軒。
“的確,我們不一樣,”蔡維楠坦然點頭承認,未等於軒心生綺思,他下半句話就補刀了:“我們是仇人,當然不是陌生人。”
他的語氣直白又篤定,好像再也不在乎兩人關係上的那層遮羞布。
於軒隱現慌色:“……你憑什麽這麽說?”
蔡維楠想起雙玉的叮囑。
雙玉:記住,下三路髒話你要多少我有多少,背那些沒意義,隻會將你變成一條瘋狗。而我教你的話,是把別人氣成瘋狗。於軒從一開始就沒將你放在同一個水平線上的對手,這種剛愎自用的控製狂往往最受不了你這種前男友超出控製,爬到他頭上,他的自尊心會讓他原形畢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