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他語急氣亂地咬著薑越耳垂,說著醉酒般的胡話,催得薑越的臉就跟燒著了似的,被他這麽一推,更幾乎要羞得收手。可聽聞他在耳邊魔魅似的亂喚,薑越的手又到底放不開了,便鬼使神差般拉了那衣帶一把。可這一拉沒能拉動,反勒得裴鈞在他耳邊沉聲一喘,銷魂裂骨般,直喘得他近忽神裂,好死不死,還聽裴鈞綿著嗓子嗔他道:“笨不笨?裏麵係了結的,怎麽不知道解開……”說著就自然而然抓了他手指往腰帶裏勾去。
薑越哪兒經受過這般撩撥,此時身下的一處已立時酸脹起來,直覺整個泉中的熱流似乎都正在往那處灌去,手指又恰被裴鈞引至係結處勾住了暗扣。一旦設想到接下來的景狀,他腦子裏就嗡的一聲巨響,連裴鈞會否嘲笑他笨拙都顧不上了,此時後頸也始終熱得非常,隻裴鈞說什麽他便動什麽,一拉一扯遲鈍木訥,好似個聽人擺弄的竹偶,生怕做錯了裴鈞指教的任何一樣。
可裴鈞不一會兒又似指教得累了,到底是撒手不再管他,隻倚在池邊大口喘息著叫喚難受,微眯起狹長的雙目,眈著薑越愣愣動作,時不時再臨風哼上兩聲冷,又唧唧歪歪地伸腿把薑越的膝蓋纏住,說要暖和。
薑越眼下是汗都急出了一身,還飽受如此甜蜜的折磨,對這時全然無序的裴鈞早已失卻了一切抵禦,就算深知睡人應當先解衣裳的道理,可當這道理中的“人”換作了裴鈞,他卻也很難輕易下手了,最終便隻能貼近裴鈞,低聲同他耳語道:“先回屋罷,裴鈞……好不好?”
但裴鈞卻隻是醉著嗓子催促趕快,不知是聽進了薑越問話沒有。他嘴上又說受不了又說急,一時猛地攬過薑越腰去,不見如何動作已掐準薑越腰窩一按,叫薑越頓時渾身一酥坐在他大腿上。薑越未及反應,又被裴鈞勾起下巴來,深深重重地親吻上了,神智難分間,稍一醒,便深覺在此難以安定,便打定主意要把裴鈞這老不害臊的東西拽進閣裏再說其他,於是拉扯間也將裴鈞推搡起身來,卻止不住裴鈞還繼續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