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你之前不在意這些,怎麽現在又突然在意起來了?”
“你還記不記得,我前段時間一直睡不好,頻繁做夢?”
“嗯。”
“我做的夢很奇怪,與其說是夢,倒不如說是記憶,我覺得那夢境好真實,就像是親身經曆過一樣,更像是具有某種寓意。”
相師對於夢境反應很敏感,人不會無緣無故做夢,更別說頻繁夢到一個場景。
自打湟源紮根進她的身體,與她契約成為一體之後,自己身體感官上的細微變化顯著。
但那些東西並不屬於湟源,而是屬於她的,而湟源的存在像是一種催化劑,不著痕跡地讓她漸漸地找回一些已經丟失掉的東西。
聞言,應晟伸過手,在顧十舟的頭上揉了揉,無聲安撫。
“那就去問一問。”
小區某間套房裏,客廳的燈光通明。
兩姐妹都坐在沙發上,祁清身上還套著圍裙,一邊取著手套,一邊望向自己的妹妹祁沁。
“我聽說你不住在學校宿舍裏,那你住在哪兒?”祁清對自己唯一的妹妹總是倍感頭疼,祁沁太跳脫了,模樣看著雖然乖巧,卻是個不聽話,骨子裏叛逆如斯的主兒。
“住在朋友家。”祁沁努了努嘴,手裏拿著一隻鮮紅的蘋果啃著,聲音含糊不清。
“為什麽不住在學校裏?”祁清睨了祁沁一眼,隨後問道。
“學校宿舍太吵了,我跟那幾個舍友都不是很合得來。”祁沁說到這個就來氣,她原以為大學的生活會很美好,寢室幾個姑娘家相處融洽,像朋友也像家人。
可朝夕相處的矛盾也很多,祁沁偏偏是個沉不住氣的,對不喜歡的人是半點包容也沒有,對方看準了祁沁這一點,從中間挑唆,讓祁沁跟其他人也合不來,成為被孤立排擠的那一個。
她委屈極了,跟輔導員申請換宿舍也遭到了拒絕,無奈之下,隻好搬了出去,住到了盛嬌嬌那邊,正好盛嬌嬌說,家裏缺一個會做家務的,要是祁沁願意做點簡單的家務,她可以把自己的房子免費讓祁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