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然後對徐可渝說:“我也想你。”
掛了電話,徐升對湯執說:“不錯。”
“謝謝你讓她安靜。”徐升的語調沒有起伏,讓湯執覺得他的感謝並不是很誠心。
“應該的,徐總,”湯執客氣地回他,順便提醒,“這是我分內的事啊,畢竟徐總要幫我那麽多。”
徐升沒有再回話,電話那頭換成了江言。
江言交代了湯執少許住到徐家後特別要注意的事項,湯執一一記錄下來。
而後,江言又告訴湯執,他母親的案件裁定中或有漏洞可加以利用,更具體的事宜,待他住進徐升家後,會有律師和他對接。
掛電話前,湯執告訴江言:“替我謝謝徐總。”
江言轉述了,湯執聽見從聽筒裏傳來的,很輕、很遙遠的“不必”。
車下了高速,在收費口減速經過閘口,他們離徐可渝越來越近。
湯執百無聊賴,又有愈發緊張,忽而回憶起徐升提起徐可渝時過分淡漠的語氣,還有徐升英俊而高傲的臉。
昨晚在徐升走後,湯執上網查閱了不少沒有出處的徐家秘聞,幾乎沒有找到徐升的名字。
隻有一兩條新聞中寫,某某項目在某國落地,徐氏地產的副總徐升到場簽約。
徐可渝奇怪,徐升更怪,湯執想,他們像地球上最不相似的一對兄妹。
徐可渝活在自己的世界中,隻會一次又一次地重複“我哥會幫我們”,徐升則是一個精明的甲方,要求湯執說話也得帶上感情。
相比之下,徐升的標準實在是很高。
第3章
轎車駛入徐家莊園深處,在一棟依湖而建的西式四層洋房門口停了下來。
湯執透過車窗向外望,洋房的外牆是一種純淨的白色,外立麵方方正正,沒有突出的陽台,平滑得與陰天的天空和湖水融為一體,使人感到莫名的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