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每個人都有自己擅長的事。
湯執擅長適應;徐可渝擅長錯誤解讀、充耳不聞;徐升擅長挑三揀四。
徐可渝出事前,徐升很少和湯執交談。
兩人主要圍繞湯執在徐可渝麵前的表現展開對話。
那時徐升對湯執的態度很是冷淡,常常無視湯執,還喜歡讓江言傳話,就像和湯執多說幾句就會染上什麽怪病似的。
不過說實話,湯執是可以理解徐升的。
畢竟如果湯執和徐升一樣,是從小錦衣玉食的上流社會大少爺,很可能也同樣會看不上這個老媽坐牢、又被大學勸退的社會人士。
——看不上湯執的人多得是,他並不在乎。
如今家裏沒剩下幾個傭人,而江言精神還未完全恢複,重新麵試也需要時間,徐升唯有仿佛十分勉強地和湯執獨處了幾天。
他對湯執說的話終於稍稍變多了些,隻不過說的都是湯執都不愛聽的,還不如不說。
徐升這一周的行程很少,需要湯執協助的事並不多。但徐升是一個雖然什麽都不會,卻對生活質量有著很高要求的人,與江言口中的“好相處”出入實在很大。
例如吃飯時說“擺盤太難看”,“飯太硬”,“這道菜前天吃過了”。
再例如徐升無休止地評價湯執跟著他出門時,湯執的著裝問題。
湯執一共四套正裝,穿參加過徐彥露生日會的那一套時,徐升會說“你又胖了”;穿從前工作時購買那兩套,徐升說“看起來很便宜”;穿婚禮那一套徐升問他“你又想結婚嗎”。
就這麽磕磕絆絆地磨合了幾天,湯執覺得自己的性格變得平靜隨和了許多,不會再因為很多小事而生氣了。
有時候聽見什麽不好聽的話,在心中默背佛經,過去也就過去了。
徐升要處理的工作比湯執想象的多許多。
他在好幾間徐氏集團的一級子公司中都有任職,工作內容龐雜,不過各個公司都為徐升配了秘書,湯執隻需及時與他們溝通,以確認徐升的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