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純真醜聞

第33章

第33章

濱港的期貨市場暴跌,徐謹的合同讓他欠下大筆債務。江言從主宅打聽到的小道消息稱,徐鶴甫在家大發雷霆,摔了一個上月剛拍得的瓷杯。

但說徐鶴甫對徐謹簽的期貨合同毫不知情,徐升是不信的。徐鶴甫氣的不是徐謹投機,而是失利。

周四早上,徐升陪徐鶴甫打球時,在場還有一位濱港銀行的高管。

一場球結束後,高管先走了,徐鶴甫把徐升帶去了休息室,與他說了徐謹的事。

徐升聽著,沒有評判。徐鶴甫便又繞到了別的話題上。

濱港形勢瞬息萬變,徐鶴甫早有轉移資產的打算,也在境外秘密購置了許多物產。

他要徐升去一趟未來他打算移居的目的地之一,與一家汽車生產公司做收購談判。但情勢未定,不可聲張,徐升必須秘密出行,不能帶太多人。

徐升選了兩個集團裏的談判人員,徐鶴甫同意了。

時間已近十二點,徐升以為他和外祖父的話題已結束,徐鶴甫卻突然提起了一位已移居海外的富商。

“他的寶貝孫女比你小兩歲,長得很漂亮,”他說,“下個月回來祭祖,有空可以見一見。”

徐升心中沒什麽起伏,看著徐鶴甫,說:“好。”

徐鶴甫拍了拍他的肩膀,又說:“以後整個家都要交到你手上,但是——犧牲還是很難避免的。”

徐升做出誠懇的姿態,實則有些敷衍地點了點頭,突然想起會在等他陪外祖父打球時跑去吃蛋撻的湯執。

不論蛋撻是否好吃,生活是否順利,湯執總是生動的,每一個肢體語言、每一個表情都在告訴觀察者,他很自在地活著。

徐升不渴望愛情,但有時向往自由。

第20章

這天徐升的球打得特別久,湯執和司機等得也特別久。

從八點等到十點,他們下車走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