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純真醜聞

第79章

第79章

“我把攝像頭和儲存卡還給她了,拿到了錢,全都給了他,後來才知道是個騙子,我媽在牢裏還是沒人照顧,”他很平靜地一邊想,一邊說,“徐升,你說的對。我真的很便宜。”

“我不喜歡女的,也不喜歡上床,”湯執重複,“但是我真的很便宜。”

湯執依靠在徐升懷裏,身體隨著呼吸微弱地起伏著,很需要徐升的保護、愛和回應。

“我在頓市真的沒想和你上床的,”湯執說,“喝了酒才會有反應。”

“可能我就是看上去很饑渴,很想縱欲,”他貼在徐升胸口,小聲地說,“第一次好痛啊。”

徐升抱緊了湯執少許,他覺得湯執或許哭了,抬起手,碰了一下湯執柔軟的臉頰,往上一點,確實碰到了湯執有一點濕潤的睫毛。

他問湯執說:“這麽痛嗎。”

湯執說“嗯”,說“痛死了,比刀割到手還要痛”。

徐升說不清自己在想什麽,隻是在心底產生一種魔幻的、不負責任的渴望。

他渴望剛碰到湯執的時候,說湯執便宜的人不是自己,而是另一個人,渴望自己是在場的第三人,做湯執的保護者。

在另一個人拒絕湯執,對湯執說“不喜歡太便宜的人”的時候,徐升把湯執帶走。

也渴望第一次上床的時候可以對湯執再溫柔一點,當時徐升太急了,因為湯執對他張開腿的樣子讓他想不了太多。

但是現在湯執很溫順地抱著徐升,雖然他被徐升弄得很痛,現在還是那麽依賴,那麽喜歡徐升。

在黑暗得伸手不見五指的酒店房間裏,湯執對徐升撒嬌的樣子,讓徐升無法拒絕,無法離開哪怕一點。徐升覺得湯執好像想要永遠和自己在一起。

“湯執。”徐升叫湯執的名字。

徐升手中觸摸著的臉往上抬了一下,湯執鼻腔發出很短的、輕而軟的音節,他說“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