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湯執說了“謝謝”,戴上另一個耳機,總覺得前麵江言好像突然動了動。
徐升說是讓他自己選,好像又不喜歡看他漫無目的地亂點。
湯執隻是選了三分鍾還沒有決定,徐升就無法忍耐了,抓住湯執的手,拉下來,替湯執選了一部海洋紀錄片。
他抓到湯執,就沒有放開,沉默的熱意、沒頭沒腦的曖昧,都與湯執貼緊。
兩人的手放在前座視角的盲區,到家停下車,徐升才鬆開湯執的手。
傍晚七點,律師到了。
徐升把湯執也叫到書房,要他一起聽律師宣讀遺囑。
他們在不安的氛圍中等了十五分鍾,徐鶴甫方姍姍來遲。
費秘書跟在他身後,湯執迅速地看了徐鶴甫一眼,覺得他精神似乎不大好,一夜之間多出不少老態。
人到齊了,律師便公布了徐茵生前最後的意願。
遺囑和她的葬禮一樣簡單,她在徐氏的所有股份立即交給徐氏,其餘財產交給徐可渝。
不過由於徐可渝還在醫院,尚未蘇醒,因此給徐可渝的部分,必須要她醒來,接受醫生檢查,確認有自我思考能力後,才能交到她手上,不可讓她的丈夫湯執代為接受。
如徐可渝去世,便將遺產捐贈給她指定的慈善基金。
湯執原本在發呆,聽到自己的名字,心中一驚,恰好與徐鶴甫掃到他這裏的古井無波的眼神對上,湯執下意識地垂下了眼睛。
他知道徐茵遺囑的補充部分是為了防範自己,徐鶴甫可能是想知道他是否有意見。
湯執毫無意見,也毫無感覺,這些都不是他需要的。
律師讀畢,徐鶴甫突然歎了口氣。
“徐升,”他說,“你母親還是在怪罪我。”徐升看著他,沒有回答。
“你要這些股份有什麽用,”徐鶴甫對徐升道,“遲早整個家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