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說到這裏,莊衍似乎想起了什麽,“他說過他的外家祖母和我母親有緣,本家又有財力為他聘請先生……派幾個人,按照這幾條線索去查一下,看看他到底是誰家的後裔。”
莊衍轉身回屋,剛邁了一步,又退了回來,轉身鄭重地再次交代:“小池是我的人,做什麽、不做什麽,隻聽我一個人的安排和吩咐,懂了嗎?”
埃佐:如何把握男人的心?你可有什麽心得體驗,與解解黴黴們分享一下?
池罔:有的男人喜歡辣的,有的男人喜歡乖的。分析喜好,再對症下藥,便可事半功倍。
埃佐:那你認為自己是哪一種?
莊衍:他在**,是又辣又乖的那一種……
池罔:……
第37章
莊衍的問責, 讓梁主管在第一時間就意識到了一件事——其實少爺對自己的安排很不滿。
他連忙保證不敢再自作主張, 莊衍才點了點頭,徑自回了屋。
小池裹著那身不合身的衣服,站在莊衍院外的角門處,聽著莊衍落門的那一聲響, 在院中傳開。
這個時候, 他臉上那些驚恐無措、笨拙天真全都不見了,他眼裏沒有一點溫度,那神色看起來,和剛才十五歲的羞澀少年判若兩人。
他從陰影裏走了出來,冷漠地回看莊衍的院子。
院中燈火未歇, 他知道裏麵的人正在挑燈夜讀。
那便是莊侯的獨子, 莊衍。
莊侯美妾無數,卻子嗣稀薄, 隻有這一個血脈相連的兒子, 也正因如此, 從未有人質疑過莊衍的繼承人地位。
正如莊侯滅了羅鄂國後, 無人膽敢再質疑他是江北唯一的權侯一樣, 這些都是顯而易見的事實。
不遠處夜巡的家侍走了過來, 小池神色木然地注視著懷裏的書,閃身躲進了自己的住處。
這院子緊挨著莊衍的院子,屋內的陳設嶄新而陌生, 但比起一路被擄掠而來的風餐露宿, 這已經是天壤之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