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沈逸的解釋
段錦鳶道:“你今日來,不會隻是為了和我插科打諢吧?”
懶洋洋的,沈逸挽了挽袖子,說道:“最近本將是很閑,卻也沒有那麽閑。也就是幾日未見公主,甚是想念,原想著與您喝杯酒的,但是現在覺得,嗯,您這身子骨,養好傷再說吧。”
一麵隨口喚了一聲:“阿蘭。”
段錦鳶也不奇怪,他進宮來,帶幾個隨從,再正常不過了。要是他獨個兒前來,她才要疑惑呢。
門外立時多了個婢女,手中捧著一個錦盒。
近前來,沈逸接過,隨手遞給段錦鳶。
“是什麽?”
“鍾謀遠的親筆信,還有他的畫押,以及其他的一些零碎。你先做你要做的事,不夠的話,我這邊還有人證。”沈逸隨意道,語氣就像在說,你銀錢可還夠花?不夠我給你點,再不夠還有似的。
段錦鳶隻覺自己太陽穴抽個不停,她隻當沈逸是個活閻羅,卻不想有這樣玩世不恭的一麵。
就聽得沈逸在她眼前絮絮叨叨:“公主還有第二蠢,不知可清楚?”
段錦鳶差點就想翻個白眼了,嘴上卻說道:“願聞其詳。”她怕是要習慣沈逸這種獨特的傳授方式了。
沈逸從容道:“公主啊,對敵人仁慈可不是什麽好事,旁人都是對自己寬仁,對敵人狠毒,你呢?反過來了,對敵人仁慈,對自己寬仁。”
“嗯?本宮何時對敵人寬仁了?”
“讓本將來猜上一猜,昨夜事情了了之時,宮門早已封上,無人可以出入,所以你猜想殷如沒有那麽快前去滅鍾謀遠的口,是也不是。”沈逸侃侃而談,雖是平視,段錦鳶卻有種被俯視之感。
他竟連這份心思都猜得出來?段錦鳶暗自震驚,不得不點頭稱是。
沈逸又道:“所以本將沒有說錯,你不該將出路押在對方的出招上,凡事都要盡量搶占先機才好,不然便隻能被動。公主,真不知您在殷如的算計之下,是怎麽活到今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