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
最後一個閑雜人影從門口消失,門板重新扣上,楚珣神情呆滯敞著雙腿坐在**,就那一瞬間,眼眶內沿拚命扼製的淚水嘩得流出來,流了滿臉,流到脖子上,壓抑十多年的情緒,泛濫爆發。
楚珣四顧,抽著,翻身一把摟住身旁的人。
霍傳武麵孔冷硬,平靜,麵無表情地掙開他,下床,拎起衣褲,往廁所走。這人一動彈,眉頭就緊緊皺起來,臀部肌肉隨走路的步態而糾結。而且,楚珣看到二武後麵好像出血了。
楚珣心都抽疼了,眼前這人是他的心肝兒。
楚珣從**跳下來,kua下紅潤潤粉唧唧的小二爺剛剛滋潤過,這時縮回原先安然乖巧的形態,仍然萬分留戀那滋味。他紅著眼睛想拉住人,“二武……”
霍傳武一瘸一拐走進洗手間,硬撐著。
楚珣頂著門,急促道:“我幫你弄出來。”
霍傳武不看他的眼睛:“不用。”
楚珣說:“你不好弄。”
霍傳武聲音冷淡:“我自己可以。”
楚珣被廁所門板撞到鼻梁……
楚珣在屋裏撕心裂肺地團團轉了好幾圈兒,難受極了,酸楚之中卻又夾雜幾分甜美的知覺,這種甜美隨即轉化為滔滔不絕的心疼吞沒胸腔。
瘋子似的轉了一會兒,才發現自己還光著身子晃鳥兒,楚珣抓起衣褲胡亂套上,把好不容易還了陽的小寶貝藏好。傳武還沒出來。
他拍門,情急之下從兜裏掏出他的磨指甲刀,其實是一把靈便的開鎖器,把門鎖搗開,闖進去。
霍傳武luo著身子在裏麵,臉色倔強通紅,手肘頂開楚珣,不讓他幫忙。
楚珣剛才為掩護情報,怕被人察覺,一指頭進去,把東西頂得太深,頂到裏麵去了。那地兒自己用手弄不出來,傳武一身汗又洇出來,後背掛滿水珠。
楚珣一把抱住對方後腰,狹窄的洗手間裏呼吸局促,身體互相蹭著。楚珣低聲說:“乖,我幫你拿出來,你自個兒會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