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
當晚,楚珣從會所裏踱出來,踏著一地旖旎的燈影,邁過木雕玲瓏精致的門檻龍戰九洲。他的司機小何一步不差,將車穩穩停在門口,上前恭恭敬敬為老總打開車門。
霍傳武走另一路,刻意不跟楚珣湊一處,一身黑衫黑褲,從會所後身的側門邁出。
傳武站在門邊,用力吸幾口煙,墨鏡後閃動的視線掃過四下人影。他推過摩托車,抬腿騎上,正要走,一輛小跑車在他身後刹住。
車窗搖下來,霍歡歡用眼神示意,低喊了一聲:“噯。”
霍傳武側過頭掃了一眼,沒挪腚,一踩油門。
霍歡歡連忙喊住:“噯,幹嘛啊?”
“又沒外人,還裝不認識我?”
霍歡歡這女人挺爽快的,也不別扭避諱,嘴唇劃出玩味的弧度,望著人。
霍傳武從墨鏡後微微一閉眼,算是跟對方打了招呼。他騎在摩托上靜靜地不動,黑色緊身褲繃出大腿肌肉紋路,周身氣場拒人五米之外,天生的冷。
霍歡歡一擺下巴:“你上車。”
霍傳武:“幹什麽?”
霍歡歡眼神輕鬆,笑道:“老鄉,好久沒見,聊兩句成嗎?”
霍傳武默默在手掌心撚滅煙頭……
霍歡歡的眼線弄花到眼瞼上,腮上帶著不自然的潮紅,氣息帶喘,深v領事業線上露出幾塊不太體麵的紅痕,讓某人咬的。
車子停在僻靜的房簷下,路燈斜射上兩人的臉。傳武坐在副駕位上,沉默著往嘴裏塞一顆煙。
霍歡歡趕忙從手包裏拿出精巧的鑲鑽打火機,湊上火,姿態嫻熟透著風情。
霍傳武沒看這人,臉望向窗外,用自己的打火機點上,在車窗沿兒上磕灰,外人麵前一向就這張臉。
霍歡歡有意緩和氣氛:“幹嘛不理人啊?我前兩天在飯館就認出你。”
霍傳武:“嗯。”
傳武心想,霍爺三個月前在芝加哥君悅酒店做活兒,就認出你,在那拍賣會場裏,老子沒搭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