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
第二天上午,**的外科手術室,神刀張家的傳人給小霍和小湯動手術。
張文喜那瘦猴似的身板,一襲窄肩掐腰白大褂,袖口依舊是挽起到手肘處,戴上消毒帽、口罩,隻露出一雙窄眯縫眼兒,像模像樣的。
張文喜舉著洗淨消毒過的兩隻手,在手術室門口,跟護士一擺頭:“推進來吧。”
楚珣是心裏緊張牽掛,抻著脖子站在門口張望。
楚珣問:“文喜兒,你先做哪個?”
張文喜是身經百戰,手裏一把刀開過的膛可多了,麵無表情:“血塊在腦袋裏兩年了吧,那家夥不急呢,先做腿上那個。”
楚珣於是更加緊張,雙手插兜,在手術室門口顛過來、走過去,就快要爬到天花板上伸出兩隻貓爪子撓牆。
“神刀張”做手術,不用無影燈,不消毒,不打麻醉,而且讓病人無痛無癢,不見一滴血。
這人身邊連護士助手都不帶,就一個醫生,一個病人,把門一關,閑雜人等拒之門外,祖傳藥膏不見外人。
屋裏靜悄悄,天花板和牆壁泛白。霍傳武安靜躺在手術台上,白床單一蒙,人是醒著的,斜斜地瞟著文喜兒。倆人目光一對,迅速移開,各懷心思,也不廢話。
張文喜把一瓶藥“啪”得往地上一摔。
小瓶摔碎。
一股淡淡的帶了鄉野氣息的草藥味道溢出來,藥味慢慢充滿整個房間,沁入鼻息、各處神經,朦朧的異樣。
張文喜慢條斯理兒剪開一塊床單,露出霍二爺受傷的部位。
張文喜一瞧,口罩掩著,嗤了一聲,眼睛笑眯成月牙形狀,透一股子壞樣兒。
霍傳武板著長臉,一本正經,不笑,然而這場麵著實有兩分尷尬。他上半身穿著衣服,□剝/光洗淨,露出一段結實的胯骨,健碩的大腿。最凸顯男人雄偉陽剛氣息的部位,俊美粗壯的一條長物,近距離暴露無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