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這些人的人生是有多失敗,才會內心孱弱到隻能從不如自己的生命體身上尋找存在感?
然而,再怎麽看不慣6班的Alpha欺負人,薑嶼對此也無可奈何。
校園霸淩這種事其實從來都不少見,一個人又能管得了多少?
也就是一個周實,因為是同班同學,他才能照顧到幾分,不會讓1班的莫全義等人有機會欺侮,至於別班的人,那就鞭長莫及了。
季鈞揉了揉他的腦袋,道:“別想了。你又不是神,怎麽可能幫到每一個人?”
薑嶼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才沉沉地“嗯”了一聲,“……我知道。”
他當然知道這個道理。
隻是,每次看到或聽到這種事,他都會想起當初被薑父打得隻剩一口氣、蜷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薑母。
那時候他還無法跟薑父抗衡,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母親倒在血泊裏。時至今日,他依然記得那種求救無門的感覺,深刻得仿佛烙進了骨髓。所以,每一次見到類似的情形,他都忍不住衝上去解救被欺辱、甚至淩虐的人,似乎這樣,就能夠覆蓋掉童年時那種無能為力的感覺,讓他忘掉那個弱小到可憐的自己。
季鈞看了他一會兒,將目光投向他剛做完的試卷,接著伸手點了點末尾的壓軸大題,“這一道題,給我說說你的思路?”
“嗯?”薑嶼愣了一下,注意力自然而然地被轉移到試卷上來。
午休結束。吳鬆高來到教室後,聽說了房思思打聽到的消息,不由得想起那個Beta少年咬著嘴唇,倔強不低頭的模樣。
他向來自詡隻愛嬌軟的Omega,這時候不覺也有點唏噓,感歎了一句,“在6班那種地方,Beta確實過得不容易。”尤其還是呂一清這種,幾乎不受待見的人。
“誰說不是呢,”房思思因為那篇,對呂一清這個人還挺有好感的,忍不住道,“那平常見到,能幫一把是一把唄。你和小庭反正是住校的,碰到他的幾率也大點,給照顧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