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他甚至片麵而武斷地,覺得她就是一個生來懦弱的可憐蟲,隻能活在Alpha的保護和支配之中,沒有任何自我的思維和能力。
直到現在,他才發現,原來一直以來活在Alpha保護和支配幻夢裏的都是他自己,母親雖然是個柔弱的Omega,曾經遭遇過令人絕望的不幸婚姻,甚至不久前還在遭遇虐打的痛苦,卻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堅守,保護她的孩子。
薑嶼抹了一把臉。
薑嶼到學校的時候,午休時間已經快結束了。
鈴聲響起的時候,房思思迷迷糊糊地從胳膊裏抬起頭來,就看到薑嶼正在奮筆疾書。
“噫?”她趴在桌上,拿一本書卷成筒狀戳了戳薑嶼的肩膀,“薑妹妹你什麽時候回來的,季大校草呢?”
薑嶼把她的書拍開,“還在醫院。”
房思思撓了撓臉皮,還是按捺不住體內的八卦之魂,“我有個問題哈,”她一臉費解,“就,季校草究竟是怎麽把自己折騰進醫院的?沒聽過別人**還有這症狀啊!”
薑嶼抿了抿唇,低下頭寫題,“不知道。”
房思思卻不讓他安生,又戳了戳他的肩膀,她實在很好奇,“鄭大頭說多虧你們醫院去得及時,我能問問都有什麽症狀不?”她八卦地問,臉上還帶著一絲猥瑣的笑容,“噯,季校草是不是表現很‘激烈’啊?”
薑嶼:“……”
他不期然地響起那個壓在走廊上的強硬的吻。
激烈……就確實還挺激烈的。
他的耳尖不覺染上一絲血色,表情也有點不自然,好在他背對著房思思,對方也看不見他臉上的尷尬,“……你問這個幹什麽,化學作業都寫完了嗎?”
“……別想轉移話題。”房思思卻沒被他帶走,懷疑地盯著他的後腦勺,試圖找出蛛絲馬跡:“直覺告訴我,越是遮遮掩掩,這裏麵就越有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