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盛淮回道:“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
“可我不是個君子。”杜明景攤手。
“確實,你是個偽君子。”盛淮翹起唇角,語氣溫和,但言辭之間的不屑,早已溢於言表,“不僅要利益,還要名聲。”
他朝杜明景笑了笑,回敬他一杯酒:“連小人的敢作敢當都不如。”
杜明景捏緊酒杯,強忍下一口氣,須臾,才開口歎氣:“你和他學壞了。”
這個他指的是誰,不言而喻。
“是活潑。”盛淮糾正他,隨即道,“這或許可以稱之為另類的夫妻相。”
杜明景一噎。他從沒想過盛淮也會有如此口齒伶俐的時候,這讓他想到當初在高識路39號時,遊戲中帶著些小小自戀的盛淮,也是他沒見過的模樣。
“我一直覺得,我沒有真正認識你。”杜明景感慨道。他認識的盛淮,見識淵博,涉獵廣泛,脾氣很好,溫和又優雅,禮數仿佛是他所有行為的準則,從來不會在人前失儀,“我從沒有想過,你也會和紀從驍一起針對我,完全沒有理由——”
盛淮原本還隻當做對方是說自己不願多糾纏,卻不曾想聽見最後那幾個字。當即眼神古怪地看著杜明景,神情微妙:“你不知道原因?”
“你欠我一個解釋。”杜明景理所當然道。
盛淮的臉色一沉:“那你為什麽針對他?”
“他在戲耍我的時候,就該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
“什麽叫戲耍?和我一起看你在我們兩人之間來回不定?”
“難道不算?”杜明景質問。
盛淮沉聲道:“即便要算也是我們禮尚往來罷了。”
“什麽叫禮尚往來,我沒有半點對不起對你們的地方。”杜明景皺眉。
“那請問你對我們兩的同時追求算不算戲耍?”
“如何能算?!”
“如何不能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