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但那慣愛纏著鬧著,恨不得粘在她身上的林淺,明明已經關了房門,卻依舊立於門口。
一步都末曾告近。
明明不會被看見。
明明不需要保持距離。
淺兒卻還這般,到底是為什麽?
“小姐?”
因為屋內的沉默,林淺微微低下頭,似要看清這沉默到底是因為什麽。
但在這半明不暗的光線遮掩中,方菲竟是看不清林淺那剛剛還明亮好看的眼眸裏的色澤。
方菲下意識的就把遮於袖中的手無聲的握緊,保養得宜的手指與著手心相觸,帶來隱隱的疼意。
疼意?
是了,之前與著母親交談中,為了克製情緒,那手心就已經被戳破了。
心頭模模糊糊這般想著,方菲看著看不清表情的林淺,眼睫輕顫,眼眸浮現委屈之意。
那委屈竟是比著明明不願前來,卻被迫與著母親一道前來相見這些陌生男子還要濃烈。
淺兒怎麽可以保持距離呢!
明明感覺到手間的疼意,方菲手指力道卻是越發重了,那輕咬的唇間也不自知的失了力道,咬得整個紅唇微微泛白。
“噠~
噠~”
輕緩而頗有節奏的腳步聲響了起來。
方菲有些茫然的抬起眼眸,有些驚愕的發現,那保持距離的人影竟是已經立於身前。
半明半暗的光線中,林淺頭越發低了下來,淩亂的發絲輕墜,那雙黑眸帶著些許幽暗之色,卻極快的被無奈與縱容給淹沒。
“淺兒都還沒來得及委屈,小姐怎麽反倒委屈上了?”
微微的歎息聲中,伴隨著似帶著些許不甘不願,卻又被迫妥協的矛盾語調。
一隻滾燙的手指按在了柔軟的唇間。
前一刻還委屈的方菲呼吸一滯,耳垂不受控製的燙了起來。
“嗬~小姐~”
悶在胸、膛的輕笑聲中,林淺微微側頭,刻意的呼吸噴灑在眼前這精致的耳垂,在那紅意把整個耳垂都浸染上通透的紅色中,慢慢低頭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卻不待方菲低呼出口,那輕咬就變成了溫柔至極的舔、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