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著小雪說的方向看去,果然的,原本操場上題球的那一群人都停了下來圍著一個到地不起的人在議論些什麽。
“哥哥,我們也過去看看。”小雪不由分說的直接將我“拖”了過去。
到近了一看,半坐在地上的捂住腿的是一個和剛才那陽光男孩差不多大的人,看他的樣子估計沒有什麽大礙,所以才沒有急著去醫務室。
“怎麽樣?真的用不著去醫務室麽?”突然傳來剛才讓我代為撿球那人的聲音,因為才沒多久,所以我還認得出。
“恩,沒有大礙的,隻是稍微跌倒了一下,休息休息就沒事了,更何況現在還在比賽。”那坐在的人很勉強的微微一笑,說罷就要站起來,但是那傷似乎並沒有他說的那麽輕鬆,才站到一半便又吃疼的坐了回去。
我看了搖了搖頭,對於這種“普通”的受傷我還是很有研究的,也不知道出於什麽樣的心理走了上去,不管其他人疑惑的眼神,直接走到那傷人的身前,半蹲下來看著他的那一直不能伸直的右腿道:“膝關節腫脹,略為血腫,重疊移位畸形,估計的沒錯的話,應該是骨折誰去找兩塊木板恩,比較直的樹枝也行,最好還要一條可以捆綁的紗布,要快。”
雖然在場的人都不知道我是幹什麽的,但是擔心同伴的他們也沒有多問,直接以最快的速度找來兩跟新從樹上扯下來比較直的樹枝,但是卻沒有紗布,我也沒不滿的直接將我身上唯一那件襯衫拖了下來,還在其他人反應不過來的時間,直接將它撕成兩大塊,一塊用來墊住那人的傷處,一塊用來即將兩跟固定好的樹枝綁緊固定,這一過程十分的快且純熟,其他人還來不及說什麽我就已經做完。
看著我已經處理完的傷者,我滿意的點了點頭道:“暫時沒什麽大礙,為了不留下什麽暗傷,保健室就不用去了,直接去醫院,但是最近幾天還是不要做劇烈運動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