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遠見卓識的“女流之輩”(1/3)
“女流”者,原意是對婦女的一種統稱,並無貶意。但成為成語“女流之輩”後,明顯地有了貶義。其要旨無非是指女性“頭發長,見識短”,偏於感性而缺乏理性。如清代袁枚在其《祭妹文》文中即提及:“嚐謂女流中最少明經義、諳雅故者。”
實在說,此類觀念不無道理,尤其是在封建社會中,婦女因男尊女卑,沒有受教育的機會,沒有話語權,知識便不夠全麵;更因缺乏社會經驗而地位低下,長期受“三從四德”、“女子無才便是德”等禮教束縛,隻能持家而不能預聞政治,加上女性自身心理因素,一般女性的思維與男性相比起來就確實比較單一,狹窄。所以通常被人認為她們考慮問題、處理事情上總是隻顧及眼前,而不慮及長遠。
但以今視之,此類觀念無疑是失之偏頗的,籠而統之將所有女性都視為“頭發長,見識短”,更是站不住腳。如今社會上傑出的女科學家、女政治家和女文藝家比比皆是,便是明證。而即使從封建社會來看,不說武則天、蕭太後之類極具權謀和政治才幹的佼佼者屢見不鮮,即使一般受過些教育,有一定話語權的女流中,也不乏讓人刮目相看者。比如曆來被視為“化外之地”的蒙古族,便於元代出過一位以賢惠善良、知書達理著稱的優秀女性,足令人肅然起敬。
她便是元世祖忽必烈的皇後察必。
這位皇後出自弘吉剌部,是地地道道蒙古大草原哺育的女子。她身為貴族之後,卻繼承了草原民族勤勞樸實的優點,勤儉為本,謙抑持重。後來她當了皇後,這個優點依然完美地保持了下來。據傳,在她所居住的王宮丹墀前,她曾親手栽種了一株從成吉思汗故地帶回的青草,名為“誓儉草”,以此告誡皇室子孫不要忘舊,要保持過去節儉淳樸的風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