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靈在電視台的人脈早就問得清清楚楚,這頭小強驢明明就受了傷,就是薛初白那個蠢貨撞下樓的, 在看到辟謠視頻的第一眼, 林烈凱就猜到了是怎麽回事。
成焰望著周雲影踉蹌逃走的背影, 有點疲憊地靠在牆壁上,微閉著眼睛。
這偶然的套話成功,並沒有帶來什麽欣喜,隻叫他覺得心裏有點難受。
就在這時, 手機卻又響了。
他低頭一看,不由就是一怔:這個人怎麽會來電話?……
一接通,林烈凱的聲音就像是吃了火-藥,隔著聽筒也冒著串串火星:“你是不是個傻子?你瘋了嗎?為了個不相幹的人,掏心掏肝地做到這樣?”
成焰詫異地皺眉:他說什麽?他能看出來自己在裝沒事?
“不懂你在說什麽, 我好得很。”他的心情正因為周雲影而糟糕, 又被劈頭蓋臉地罵, 更加覺得莫名其妙。
“好個屁!”林烈凱張口~爆粗,“骨裂還跳舞,我看你就是個光屁股小天使,就差沒把聖光普照給全世界了!”
王靈在電視台的人脈早就問得清清楚楚,這頭小強驢明明就受了傷,就是薛初白那個蠢貨撞下樓的, 在看到辟謠視頻的第一眼, 林烈凱就猜到了是怎麽回事。
他的怒吼差點沒把成焰耳朵震聾, 成焰皺著眉把聽筒拿遠了點,奇怪,他是怎麽知道他骨裂的細節的?
“林少, 謝謝您關心。我既不是天使, 也不是聖母, 我隻是知道薛初白是冤枉的,僅此而已。”他淡淡道,清亮的聲音有點喑啞。
“冤枉又怎麽樣,誰叫他不小心撞你下樓?”林烈凱惱火地叫,“做錯事就要承擔後果!”
成焰艱難地靠著牆,一點點滑下去,就地坐下,把受傷的腳放平。
單足站得久,加上撐了一上午的拍攝,到了現在,實在有點撐不住了。
“不是這樣的。假如輿論隻是罵他粗心,那也就罷了,可是說他推人下樓,這是何等誅心。也不過是個孩子而已。”成焰輕輕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