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會獲獎?
輿論並不會深究你到底有沒有吸, “染毒”二字,一個拘留的處罰,足夠毀掉一個年輕的偶像。
最可怕的不僅僅是針對他,甚至有不少謠言宣稱, 這個男團就是一個毒窩,裏麵的每一個人都逃不了嫌疑。
隊友們都瞞著他,沒人敢給他看這些小報和謠言,可是他還是在一次偶然中,看到了護士台上的一本娛樂期刊。……伍鴻再來看他的時候, 他趕伍鴻走, 兩個人之間, 就發生了嚴重的爭吵。
一向小尾巴一樣天天黏著他的伍鴻,激動之下口不擇言,頭一次大聲衝著他嘶喊叫:“是啊,尿檢你是清白的,我們都相信你無辜,我們也不介意被記者瞎寫, 你還衝我發脾氣?你有沒有想過, 那一天假如你警惕一點, 不去夜店應酬,堅守原先的底線,不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嗎?……”
再往後, 他就悄悄出了院, 離開了那個城市, 斷絕了和隊友們的一切聯係,一躲,就是一年。
這一年中,炫境也沒有因為他的主動割裂而好轉,最終還是飄搖解散。
而他們的經紀人吳靜安則和原公司決裂,帶著沈木輕單獨組建了工作室。臨走前,是吳靜安幫他墊付了那筆巨額的商家代言賠償款。
一年後,他找到吳靜安,一番長談後,彼此約定了用他的作品來償還,但是不能用他的署名。
隻要暴露筆名後是他,依舊會引來口誅筆伐,用一個染毒藝人的作品來打榜、來推廣,開什麽玩笑?
正因為幫的是木輕,是被他連累的、他最好的朋友,所以這些年,他心甘情願,從沒有過一絲怨恨和不甘。
……思緒沉在舊事裏,他的心又是酸楚,又是悲傷,好半天,才恍惚著,想起了剛剛聽到的話。
什麽意思?為什麽沈木輕說他是小偷呢?
“木……”他吞下了木輕兩個字,澀然改口,“沈老師,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