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越仲山倚在床頭看一本書,身上蓋著本來的鴨絨被,床單和被套也都是深灰色,隻有被江明月弄亂的鵝黃色豆豆毯原樣堆在他自己那邊。
江明月感覺有點囧,單腿坐上床,歪頭看他手裏的書。
不是什麽專業的東西,是本偵探小說:“我知道凶手是誰。”
越仲山頭都不抬,說了個名字,江明月道:“你看第二遍?”
越仲山合上書,隨手放在床頭櫃上,邊躺下邊說:“猜的。”
江明月也躺下:“我不信。”
“嗯。”越仲山說。
江明月不太懂他這個“嗯”是什麽意思,但越仲山顯然已經沒有在好好聊天。
他麵對江明月側躺,一手撐著頭,看江明月把自己裹進毯子裏。
毯子太大,把江明月整個包了一圈,還堆疊在身邊很多。
江明月埋頭聞了聞,隻有織物的味道。
他深吸口氣,說:“我關燈了。”
越仲山沒有“嗯”,他就抬頭又說了遍:“可以嗎?”
越仲山還是不說話,隻麵無表情地看他,看不出什麽意思。江明月剛要起身,他就探身過來,手伸到江明月背後,把燈關了。
燈關了,人沒立刻退開,黑沉沉地壓在上方,江明月隱隱能聽到他的呼吸和心跳。
身上的熱度很明顯,讓江明月緊張,手心裏抓了點毛毯,沒太敢動。
過了會,越仲山一言不發地回到了他自己的位置。
半夜不知道幾點,江明月又被熱醒,發現他被越仲山抱在懷裏,一層毯子外麵是越仲山橫過來的手臂,還有貼在背後熱氣滾滾的胸膛,外麵還有一層越仲山的被子。
越仲山睡得沉,推了兩下都不醒,江明月隻好盡量輕地把外麵那層推到一邊,又扯了豆豆毯給越仲山蓋上。
就這麽過了兩天,每晚經曆一次曆史重演,第三天一早,江明月起床後就把越仲山那床被子抱到了客廳,讓阿姨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