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心挺大。”
江明月都不知道這個在看守所待了好幾個月的人是怎麽搞的對象,看樣子時間挺久了,還那麽好看:“你不也來玩,還帶著對象,還不帶回家告訴媽媽。”
江明楷自然得像個大爺:“管好你自己。”
“好。”江明月說,“那我走了,不給你當電燈泡。”
“等會兒。”江明楷抬眼掃他。
江明月以為他又要像上回聽到越仲山的飛機出城時一樣嘲笑他,或講兩句風涼話。
但他隻問了幾句信托的事,應該是徐盈玉跟他說的。
江明月簡單說清楚,半晌,江明楷說:“要談就好好談,該說的都跟你說過了,你自己也是個男人,不占便宜但也不能吃虧,記住沒有?”
江明月知道江明楷說的是什麽意思,不讓他因為越仲山的十億打底的信托膽怯,點頭說:“記住了。”
江明楷眼下也沒心情跟他多扯,眼神一直往身邊看菜單的人身上轉,說完就擺手說:“走吧。”
江明月又不想走了,笑眯眯地說:“你們吃什麽,我還想吃點,那邊好多人喝酒,我一會再回去。”
他等到上前兩道菜,真的又吃了點,才憋著笑走了。
隔壁已經散了,桌上隻剩下越仲山越仲廉和嚴政,見他回來,其他兩個人就也起身,說著明兒見出了門。
他也跟越仲山往外走,越仲山沒喝多少,但身上也有酒氣。
吃飯的地方是挨在湖邊建的,兩個人沿著岸堤的歐式護欄走,秋夜的風吹著臉頰和頭發。
江明月碰到口袋裏那個裝著糖果戒指的禮盒,感覺越仲山其實有一些他自己沒有的浪漫。
深秋的天空高得過分,又那樣藍。他跟在越仲山後麵,看他平直寬展的肩,兩條長腿邁著穩穩的步子,想到越仲廉在酒桌上說的話,突然想起好幾年前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