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他臉上還很燙,舌尖發麻,被含著用力吮過,有點疼,嘴唇上好像還有越仲山的口水,江明月偷偷用睡衣的袖子擦了好幾下,心仍是砰砰得跳。
越仲山有好一會兒沒發出任何動靜,等江明月都快睡著了,他才說:“現在可以抱你了嗎。”
江明月很輕地“嗯?”了聲,他就用胳膊撐起上半身,忍了很久似的探手把江明月摟了過去。
他懷裏是熱的,有江明月熟悉的很淺的柑橘的尾調,被體溫烘得很暖,江明月放在他脖子附近的手半握了一下,被他舉到麵前親了口指尖。
“你記不記得還在追我。”
“記得。”越仲山說,“你要打分嗎?”
江明月想了想,說:“要。”
越仲山輕輕地在他背上撫摸,掌心描摹著他骨頭的形狀:“江老師,打多少分?”
“不及格。”江明月含糊地說。
越仲山有些失落似的,用一點沙啞的低音說:“怎麽這樣。”
“你根本沒有追我。”江明月想把手拿出來,不讓他沒完沒了地親了,但沒成功,隻好用指頭戳越仲山的嘴唇,“你隻知道親嘴,親嘴,親嘴。”
越仲山把他抱得緊了點。
“我早就追過你,送花都不知道送了多少次,”他嗓音冷淡,還不忘拿江明月的話擠兌江明楷,顯示自己好得多,“天天不重樣,也不是讓秘書選的。”
“每天接送你上學,請你吃燭光晚餐,周末約會,你吃水果我削皮,上回讓江明楷紅的白的混著灌了兩瓶,他是不是沒再罵過你?”
江明月說:“你說喝了兩杯。”
越仲山看他乖了,又撥開他頭發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
“重新打。”越仲山沒那麽好說話,捏著他臉上的肉非要個公平公正。
江明月的立場非常不堅定:“那就加十分。”
越仲山隻知道自己不及格,但不知道不及格的是五十分還是三十分,但也滿意了,長手長腳圈著江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