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越仲山稍微滿意,鬆了撐著上身的手,壓在他身上,把他抱得很緊,耳鬢廝磨地蹭了蹭。
吃飯的時候,徐盈玉坐主位,江明月與越仲山坐一邊,對麵坐著江明楷。
桌上擺了瓶白酒,江明楷擰開,拿在手裏聞了聞,問江明月:“能不能喝?”
江明月知道他是故意的,擠兌越仲山背地裏告狀,嘴裏說:“少喝點,忙得都睡不著,喝多難受。”
徐盈玉也不讚成,但有越仲山在,所以不攔著,不然顯得不給越仲山麵子,說:“你們倆喝一杯,不用給寶寶倒。”
江明楷沒逗得江明月炸毛,也沒不依不饒,抬手給越仲山倒了一杯,越仲山接過去,也給他倒滿。
一頓飯一杯酒,不多,但江明楷的精神的確不算好,吃完飯沒多久就上了樓。
江明月正打算也帶越仲山上樓,徐盈玉就叫越仲山幫忙洗碗。
天地良心,江明月長這麽大,從沒見過徐盈玉洗碗。
越仲山看了眼他,就往廚房去,江明月坐了一會,沒等到,隻能先回房間。
可能過了碗被洗幹淨三遍那麽久,越仲山才進了江明月的臥室,表情很自然,從臉上什麽都看不出來。
江明月放下遊戲機,手腳並用爬到床腳,跪坐著問他:“媽媽跟你說什麽?”
越仲山道:“你不是說了,沒我好果汁吃。”
江明月道:“別學我說話!”
越仲山沒心思跟他來回爭,隻想做下午進門就想著的事,二話不說,摟住他的腰往自己身上按,低頭吻下去,親了很久,江明月都沒力氣推他了,軟塌塌地往下跌,兩條胳膊圈在他脖子上。
江明月洗了澡,又一直窩在被窩裏,身上很熱,越仲山的手從他後腰伸進去,順著脊椎朝上摸,另一隻手拽他睡褲,隻用一點力氣,就露出半個白色內褲。
越仲山的手鑽進那層薄薄的布料,然後實打實揉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