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可是爸爸很愛你,你也很愛爸爸。”
“相愛的人不一定相同。”徐盈玉不再怎麽擔心江明月受委屈,聊天時說話也比以前溫和,“總要磨合,磨合到什麽程度,就看兩個人的感情到什麽地步。”
她當然知道江明月與越仲山的不同,片刻後逗他似的問:“寶寶現在是什麽地步?”
江明月低著頭,不願意回答。
他心裏想,應該是可以跟越仲山一直磨合,不變成一樣的人,但最好變成很配的人的地步。
臘月二十八,越仲山不上班,在江家待了一天,還擦了江明月臥室的頂燈。
臥室門大開著,徐盈玉站在門口,看他站在梯子上,江明月在底下仰頭看他,嘴裏說“小心”。
兩個人結婚連頭帶尾小半年了,起初徐盈玉怎麽都沒想到,竟然真能過到一起。
上次她叫越仲山單獨說話,是頭一回,因為聽說兩個人吵了架。
話裏話外敲打一遍,越仲山都答應,似乎挺受用,還很恭敬地喊她媽,跟之前不言不語站在門口被她用西服外套甩在身上的樣子不太一樣。
她說江明月三分鍾熱度,越仲山也能接上話,說吃東西也那樣,秋末愛上吃荔枝,但沒撐到冬天過完。
那次之後過了兩天,江明月給她打電話,有點想打聽那天晚上說了什麽,問不出來,隻好轉問她現在覺得越仲山怎麽樣。
徐盈玉說對你好就挺好的。
江明月當時說“對我很好”。
他和越仲山下午才離開江家,一直沒見江明楷,走的時候,徐盈玉提前封了兩個大紅包,又給帶了很多東西。
有給越仲山的,也有給他爺爺奶奶的,還有給他媽方佩瑤的,多得誇張,塞滿一輛加長林肯。
方佩瑤常年在海外,越仲山的外公外婆去世也早,大概沒有過年的習慣,江明月問過越仲山,知道她基本不過春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