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江明月接了電話,卻沒能“喂”得出來,還是越仲山先說話。
“沒上課?”
“沒有。”
“在家還是學校。”
“在家。”
越仲山沒問哪個家,江明月也知道他肯定知道自己回了江家,畢竟他連自己跟老師去了外地都知道,就是不知道他最近還有沒有去江明月新家的小區門口守著。
第一回 ,他站在那兒抽煙,遠遠看見江明月回來,就滅了煙,垂手等著,眼睛一瞬不瞬。
江明月背著書包慢慢走近,看見他邁出一步想要上前,打算轉身走,他就說:“我不動。”
江明月遲疑了一下,他又哄似的接著說:“我不動,就看看你。這麽冷,上去吧,我也要走了。”
後來他再來,就不試圖接近,隻是目光像要在江明月身上盯出一個洞,偶爾說兩句話,江明月不回答,那些話就散進空氣裏。
最近風都很大,他是個子高,是結實,但立在冷風裏終究叫人難忍,江明月沒辦法多想。
今天這通電話裏,越仲山說了幾句無關緊要的話,他要加微信的時候說的理由卻一直沒提。
江明月也不主動說,等到他無話可問的時候,就說了再見。
越仲山也沒有說等等。
他打的是江明月記著那件事,一時半會不會把他拉黑,這次沒說就還能有下次,多說一句賺一句的主意——他沒做用別的號碼給江明月打電話的事,單說這個,似乎是比以前有底線多了。
江明月接了他三天電話,第三天,在掛電話的時候,說有事還是找律師吧,然後就把他重新拉黑了。
當晚徐盈玉沒有在家裏吃晚飯,應該是終於約到了越仲山有時間,出門的時候,還對江明月說自己是去做臉。
徐盈玉說的倒不全是假話,她先去了趟美容院,但隻化了淡妝,隻是顯得有氣色,提前十分鍾到了約定吃飯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