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就不進屋了吧,”婉拒了江寧的第二個提議,女人緊張地看了看四周,“我一個女人、三更半夜地總不免要被人說閑話。”
不進屋不開燈,就這樣大半夜裏幹坐在一個會鬧鬼的院子裏嘮嗑,意識到眼下的狀況,沒怎麽玩過恐怖遊戲的寧琴幾人心裏難免會覺得有幾分荒唐。
可屋內有鬼,屋外好歹還有嚴森和一把“不持久的槍”,權衡利弊過後,寧琴還是硬著頭皮跟在了嚴森與江寧的身後。
“嘮嘮嗑嘛,別慌別慌,”沒看到女鬼,人到中年的許誌剛表現出一種經曆過大風大浪的淡定,趁著淑芬同誌回屋放黑狗血,他安慰似的拍了拍安妮的肩膀,“有鬼也不怕,叔叔我跑得快著呢。”
無語地哼了一聲,安妮鬆開抓著對方的左手,眼底卻隱隱約約流露出一絲動容。
“這是在聊什麽呢?”神出鬼沒地出現,女人輕快的腳步幾乎微不可聞,放下手中的板凳和小馬紮,她習慣性地攏了攏耳邊的碎發,“長勝村位置很偏,你們怎麽會想到來研究它?”
“學校布置的課題,沒辦法。”坐上一個小馬紮,對這類遊戲最為熟悉的江寧不得不包攬下了套話這個重要的任務。
回頭張望了下周圍的環境,青年試探性地開口:“我看村子裏的人好像不多。”
“男人們都忙著準備祭祀,家裏剩下的就隻有女人和老小,”語氣溫和,女人並沒有嫌棄江寧的多話,“女人們膽小,聽到什麽聲音也不會輕易出門。”
“原來是這樣。”勉強地接受了對方這個不知真假的解釋,江寧點點頭,並沒有急著追問對方祭祀的事情。
不顧安妮不斷用眼神向自己飛來的暗示,聯想到之前小型密室的江寧歪了歪頭:“姐姐好像不是本地人?”
——那棟又老又破的居民樓,怎麽也不像是一個村裏的建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