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校醫室的門虛掩著,嚴森禮貌地敲了敲門,卻並沒有如願得到屋內人的回應,不知道裏麵到底是什麽情況,他習慣性地將江寧護在身後,而後輕輕巧巧地推開了門:“有人在嗎?我們打擾了。”
校醫不在,空蕩蕩的校醫室內就隻有嚴森和江寧兩個人,拉門式的藥品櫃立在角落,書桌上還放著一份沒有寫完的文件。
房間內一共有三張病床,它們統一地鋪著純白色的床單和被褥,就算被淡金色的陽光照耀,也很難會給人溫暖的感覺。
讓江寧在最外側的病**坐下,嚴森現在可是一點都不敢再讓對方靠近窗邊,熟練地從藥櫃裏拿出了一些常用藥,嚴森將藥放在一邊半跪在了江寧麵前。
見男人又一次給自己“下跪”,江寧半是調侃半是不好意思道:“每次上藥都要跪,愛卿實在不必行如此大禮。”
“別鬧,”警告似的拍了拍對方的小腿,嚴森看向江寧無力耷拉著的手腕,“很疼嗎?”
“疼……”
“疼先忍著。”
還沒等少年把話說完,嚴森便伸手在對方手腕處接連捏了好幾下,那女鬼下手時心裏也沒有個AC數,天知道對方有沒有把自家寧寧拽脫臼。
淤青被狠捏的滋味是什麽樣,江寧今天總算是親身體驗到了,他壓下嗓子裏“嗷嗷”的痛呼,費了好大力氣才克製住自己抬手在嚴森帥臉上糊一巴掌的欲|望。
“沒有脫臼,”鬆了口氣,嚴森轉身拉上身後遮擋用的白色床簾,“開貼紙模式,我們進行下一項。”
突然警覺的江寧:“你要幹嘛?”
“聽醫生的話,好嗎?”俯身湊近少年的耳邊,嚴森手指飛舞,率先開啟了自己的貼紙模式。
怎麽說呢,二十五歲後的嚴森聲線低沉優雅,很符合各類小說中常用的比喻“大提琴”,而少年時代的嚴森變聲期還沒有徹底結束,那種天然的沙啞便自帶一種說不出的色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