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瘋癲酒徒,崔劍三(1/3)
隨著祝宏盛的一錘定音,並且向弟子下令在隋山花名冊中劃去崔佑的名字。在場所有的長老和客卿凝重神色隨即緩和了下來,原本死寂的大堂又回複了此前的生機。在場所有人關心的都是隋山日後的興盛和富貴,說到底關心的還是自己的利益和名聲。沒有人會在意那個為隋山進駐紫武山成為其下屬做出了巨大貢獻的隋山弟子崔佑,沒有人在乎他的死活,也沒有人在乎他是否得到了應有的榮耀。
除了那人。
“夠了!”隱在不顯眼處的一個角落,那個拿著酒葫蘆拚命喝著鬆醪酒的邋遢老頭冷冷的喝了一聲,那聲音不大卻能穿金石,直直的壓過了眾人朝掌門人賀喜的諂媚之聲。
祝宏盛扭頭看向了石柱,眉頭不由的一皺向那人問道:“師兄,今日乃是隋山大喜,為何您臉上卻見不到一絲喜色?”
喝的酩酊大醉的老頭踉踉蹌蹌的站了起來,朝著隋山掌門冷冷哼了一聲瘋癲似的笑道:“喜?一代隋山弟子為隋山爭光,死後卻無名無譽這便是喜?”老頭說著話便覺心中一陣絞痛,朦朦朧之間仿佛看到了自己那個傻徒弟正朝著他喊師父。雖說老頭清楚崔佑身負天妒之命,終究活不過二十一歲,其一生之使命也就是為了幫隋山取得一個紫武山附屬的席位。
若是祝宏盛隻是和紫武山在明麵上不承認崔佑是本門的弟子,私底下將崔佑的名字保留在隋山花名冊中。那為隋山獻身的崔佑還能算是死得其所,可如今膽小怕事的祝宏盛不但否認了崔佑乃隋山弟子的身份,更是將崔佑從花名冊上一筆劃去。大堂之中卻沒有一人肯提自己的徒弟鳴一聲不平,這怎麽能讓老頭子不心涼?
悲憤之下老頭將手上那提了二十年形影不離的酒葫蘆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