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他也是關心你,心情不好也別找他們撒氣,你看看剛才人家的被你給嚇得,別一大年紀還被你給嚇出個好歹來。”顧延說是這麽說,手上倒酒的動作倒是沒見停頓,“這可是藏了三十年的好酒,年齡比你我都大,統共才得了那麽一壇子,後勁兒足這呢,可得悠著點喝,別給我糟蹋了。”
夏墨時沒同他爭,但自斟自飲的架勢也沒停,反而問顧延:“你說,他是個什麽樣的人?”
“那你覺得,他是個怎樣的人?”
“我說不上來,很多人都說他是個殺伐果決雷厲風行的,可他好似風輕雲淡的,對什麽都不在意,可他若當真那麽無欲無求,又為何要做這個一人之上萬人之下的攝政王?”
顧延輕笑出聲:看來這是已經要醉了,說話都語無倫次起來。
醉在其中的當事人卻仿若未覺,還將今日殿堂上發生的一切,包括下朝之後的爭吵全部抖落個幹淨,顧延從他沒有邏輯的敘述裏理出了個大概,斬釘截鐵地問:“陛下對攝政王,是怎麽想的?可是覺得近日情緒波動極大,並且常常不受自己控製?”
“他歡喜,你便是止不住的笑意,他生氣,你也難以開心,而且,還很在意他對自己的態度,在意他說的話做的事?”
夏墨時順著他的話回想了一下,點了點頭,確實如此,而後,顧延的一句話猶如五雷轟頂劈在他頭上:“恭喜陛下,你這是對夏許淮生出了那種感情,開竅了。”
“可他是個男人啊!”夏墨時震驚了。
“那又何妨,在我的家鄉,喜歡便是喜歡了,與他是男是女有何關係?”
怎麽這兒的古人對這件事,看得這麽開嗎?
顧延繼續給他打強心劑:“依我之陋見,攝政王也並非對你不上心。”雖然有點陰晴不定。
夏墨時連連擺手:“我遲早是要離開的,而且他那樣的人,我上次隻是不小心調戲,哦調侃了他一句美人,那臉色就黑得跟鍋底灰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