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夏墨時剛才心中所想,不適合現在問,也找不到人來為他解惑,因為沈雲祺一暈倒就被人小心翼翼地抬走了,他正欲跟上去瞧瞧,但卻被人攔了下來:“公子不必擔心,我們一定會好生安置沈先生,有我們教主親自替沈先生診治,定無大礙。公子這邊請,這邊是為你準備的客房。”
一番話說得滴水不漏,長得也風度翩翩,其談吐又相當文雅,一點兒都不像武林中人,倒像是哪個世家大族裏獨當一麵的大人物一般,令人刮目相看,看來這茫茫江湖,還當真是藏龍臥虎啊!
倆人徒步上山,尤其是後麵還是夏墨時這個尚未好全的傷員帶著沈雲祺那個重症患者,速度之慢可想而知,所以等倆人分別被安頓下來之後,已過了掌燈時分。
也許是到了一個新的環境再加上心裏揣著事情,上山時累得像條沙皮狗似的夏墨時此時卻分外清醒,不停地想著自他來了這個世界之後,從見沈雲祺的第一麵開始的點點滴滴,思來想去都沒得出個什麽結論,他總覺得他應該知道些什麽,卻怎麽也想不起來他到底應該知道何事。直至醜時將近,他才懷著重重疑惑,迷迷糊糊地睡過去了。
第二天,他住的地方依舊是荒無人煙,除了到飯點的時候有人給他端了兩餐過來,還是放下就走,對他的態度說不上多有禮貌,卻也不至於失禮,夏墨時用隨身攜帶的銀筷子試過之後才略微用了點,然後又是自己一個人站在院子裏發呆,就這麽混吃等死地過去了一天。
又一個次日,夏墨時察覺自己床邊有一道灼人的視線,一直盯著他看,心頭的警惕心頓起,立時便醒了,睜眼,正是前天來這之後見到的第一個人,也是那位不幸被沈雲祺噴了一臉血的仁兄,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他們稱他為——教主。
看著夏墨時滿臉警戒,沈雲若收回了打量的眼神,指了指手上的托盤,裏麵盛著一碗蘑菇粥:“窮鄉僻嶺的,也隻能靠山吃山了,請勿見怪,皇帝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