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你來。”
夏許淮本就喝了點酒,頭有些昏昏沉沉的,現在又被他這麽一扯一撞,更有種不知今夕何夕的感覺。
見他呆愣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夏墨時又重複了一遍:“你來。”
確信自己沒有聽錯,夏許淮越發的糊塗起來,他這是何意?這種姿勢,他們也不是沒有用過,莫非……
夏許淮遲遲未有行動,夏墨時開始有些不耐煩:“哈,眾人皆道夏卿聰慧過人,可今次怎生竟愚鈍至此?”
夏許淮的身子動了動,頭微微抬起一點,手肘撐在夏墨時的兩側,與身下之人保持一段距離,證明他正在聽對方講話。
夏墨時的手指輕輕勾了勾他的喉結,又在上麵來回撓了幾下,戲謔說:“這些年,朕都已經示範過那麽多次了,莫非,愛卿尚且不知該如何做?”
被他的直接摩挲得有點點癢,夏許淮將頭稍稍往左邊偏了一點,心裏越發疑惑。
今日整整一天,這位愛作妖的陛下,他的態度都很不正常。
雖說每年的這個時候前後,他都會變得很暴躁,多年前他偶然撞見的沈雲祺身上的傷痕累累和濃重血氣就是最好的佐證,可這次,他的反常尤為不同。
夏許淮心想,難道是今天的酒喝多了,這位想起一出是一出的年輕陛下,又要撒酒瘋了?
明明想的是夏墨時莫不是喝多了,可夏許淮卻覺得自己的頭也隱隱作痛了。
他心下暗自納罕,雖則他沒怎麽喝醉過,但按理來講,他的酒量也不至於這般淺吧,難不成,是今夜的酒格外的烈,也格外醉人了?
夏許淮將全身的重心往右側移動,將重量全壓在右邊,左手放到太陽穴的位置處,一圈一圈地揉捏著,以消減飲酒造成的暈眩之感。
同時在心中祈禱,隻希望夏墨時能盡快好起來,早日恢複正常,否則以這小祖宗的脾性,倘若真要鬧出什麽事情,到時候要焦頭爛額的又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