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也從說書先生的口中聽聞,曾被前攝政王搗毀的峮山之上,已經被人重建了一座巍峨軒昂的建築,其掌權者,根據他們的描述,聽上去大概是闊別經年的沈雲祺與沈雲若。
這時候,夏墨時總算是想起來,這倆人被自己和夏許淮禍害得不輕,自己或許該去道個歉之類的,遂慫恿著夏許淮一同上了峮山的山巔。
上山的一路,夏許淮的心情都萬分複雜,一會兒一個想法,心裏說不清是啥滋味兒,隻不過礙於夏墨時,才不好轉身離開。
因為設了陣法,所以,當他們踏入這塊地盤的第一時間,山巔之上就已經收到了這一消息,沈雲祺親力親為地下山,意圖一探究竟,正與夏墨時碰了個正著。
微愣,夏許淮輕咳了一聲,沈雲祺率先露出笑容,打破了沉默的氛圍,將人請了上去。
進了大殿,他們也見到了被夏許淮廢了大半武功的沈雲若,出人意料地,沈雲若見到夏許淮,臉上竟沒有半分戾氣,周身都相當平和,仿佛隻是看到一個再尋常不過的人,而他與這個人之間,沒有一丁點兒往日恩仇。
夏墨時不禁好奇,這些年,他們到底發生了什麽,竟能讓沈雲若改變這麽多,倘若光看眼前這般景象,誰能將這人與當初那個折磨他的精神分裂似的變。態聯係在一塊兒呢?
不過到底是人家的私事兒,夏墨時跟沈雲若也不熟,也就不太好問,於是,四人間隻是簡單地閑話了幾句家常,推杯換盞之間,舊日仇怨與心結,消弭於悄然無聲之中。
作別這二人,夏墨時同夏許淮繼續浪跡天涯,過著四海為家的生活。
雖然偶爾不得不風餐露宿,但夏墨時總覺得,這才是俠客才子和風流名士的做派,這才有朝飲白露夕眠蒼霞的風雅,反而樂在其中,好不快哉。
隻是,在又過半年之後,在某個寒風料峭的冬日,已經許多年沒有生過病的夏墨時突然就發起了高燒,二人隻得就近找了個客棧,開了一間天字房暫且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