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公孫峻於是繼續說道:“當時我就覺得那個時候符袋發熱是不是符紙發揮作用救了我,所以就把符袋給了彤彤讓她隨身帶著,又讓人買了來淮城的最快的機票,然後就來找張道長了。”
被如此信重的張鳴禮也是哭笑不得,說道:“你第一次給我發微信的時候,我當時正在接待信眾沒看到,後來也一直沒時間看手機。但你為什麽不給我發視頻或者語音通訊的請求啊?那樣我肯定就知道有人找我了。”他微信來普通消息是沒有提示的,但視頻或者語音通訊不同啊。
公孫峻低頭做出懺悔的姿勢,“我……我當時沒想太多,就覺得反正我們很快就要到淮城了,到時候如果您還沒注意到我的消息,我再聯係您就好了。”他是真沒想太多,就覺得這個情況還是麵談比較方便,所以……可能他確實是太有行動力,下次還是需要多讓腦子動動。
張鳴禮無話可說,至於中間可能發生的意外之類的,其實也沒必要說了,剛剛估計公孫峻自己也都想到了,否則現在他也不會這麽自覺懺悔。張鳴禮看向曹秋瀾,“師父,公孫善信這種情況到底是怎麽回事啊,能救嗎?”事情的經過他是弄明白了,但起因卻還懵著呢。
他認真會想自己看過的那些典籍,裏麵似乎也並沒有像公孫峻和杜綺彤這樣蛻皮,還會在親屬之間互相傳染的啊。張鳴禮對自己的記憶力不是很信任,又在自己的記憶庫裏搜索了一遍,依然一所所獲,一點熟悉的感覺都沒有,就連和這種情況沾邊的他也沒想起來有啥。
曹秋瀾倒是沒有生氣,和顏悅色地說道:“這個部分你還沒有學到,看不明白也很正常。公孫善信和杜善信的身上都有一個契約,公孫善信身上是主契,杜善信身上的是分契。”
曹秋瀾就著公孫峻和杜綺彤身上的氣息,認真指點起張鳴禮來。公孫峻和杜綺彤莫名成為上課的教材,一臉懵逼。不過隻要曹道長能救他們的命,當教材就當教材的,反正也不少一塊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