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就把襲月接進了府,還請大娘為她作主,不然襲月可真沒有地方可以去了……”
兩人進來隻聽沈沐霖這麽說,沈家除了上京的沈老爺,其餘便全都到齊了,沈夫人坐於正堂之上,雖然不管家,但怎麽說都是正室。
吳氏隻能坐於她的下手邊,接著就是小姨娘白氏,一派端莊的大姐,下個空著個座位自然是雪真的,雪真先是扶著沈沐陽坐在對麵,便也入座,隻是沈沐陽一直有些不安的盯著她,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心虛!有些氣惡的想。
卻覺旁邊的楊氏似乎更加氣憤,她正黑著臉瞪著唯一立在堂中的女子,這就是林襲月,雪真成親前見過她一次,也如以前一樣,盈盈的單鳳眼,五官俊秀,一身書卷氣,不過也許因著林師傅地震過逝,俊秀的小臉透著讓人心憐的輕愁,似水般的目光在沈沐陽一來便注視到他,輕輕的喚道:“好久不見沐陽。”
“呃……是呀。”他幹幹的接到,不受控製的瞟眼顧雪真。
這時首座上的沈夫人道:“襲月呀,你這孩子也真是的,林先生過逝了,咱們沈家就是你的依靠了,你自個兒出了那麽大的事,怎麽不通知我們一聲呢?”
沈夫人示意她過去,林襲月眼裏帶著淚,可始終沒有掉下,輕輕的步到沈夫人跟前,這時明顯保護之姿的沈沐霖才退回座位坐下,便聽他就說,“這些天來城裏又湧了很多災民,你那些手下怎麽不好生安排著,這不,昨夜就有一些災民搶了襲月家,若不是我聽書院裏的好友講起,如今還不知道她一個柔弱女子怎麽辦是好了。”
到透著一些怪罪了,沈沐陽自然有些自責的,突然聽到大姨夫人道:“襲月呀,這才多少日子,本來活潑的人怎麽就變了這麽多,這小臉呀也瘦了好多呀!”
林襲月眼裏花著,又向吳氏走來,吳氏立即似很擔憂的拉著她坐在身邊,“孩子呀,你也太傲氣了,這麽多困難怎麽就不吭一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