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真看著臉兒小小紅紅的寶寶有些好奇,忍不住就逗了下,花師傅打趣的一句道:“那麽喜歡怎麽不自己生一個?”
一抹飛紅躍上小臉,雪真羞得可以,那老婦人一問花師傅這才知道雪真的身份,這就對沈家的人千恩萬謝,雪真很是難為情,她又沒有對他們幫過什麽,這份恩禮到是讓人心裏有些愧疚。
花師傅開了藥便叫人取了來,就在她們的小屋前煎起來,親自動手升火,那動作到是熟練得很。
老婦一邊縫著小衣衫,一邊說道著她們的事,原來地震的時候家裏就剩下她們娘倆,若不是沈家收留著,怕是兩大一小全給餓死了,雪真為她們的哀傷也不免傷了心,看她拿針的手直抖,眼眯著有些花了,便奪了過來說自己給她做,那老婦非不肯,還是花師傅道:“你就讓她做吧,這位二少奶奶平易近人的很,你們就莫要有什麽負擔。”
這娘倆兒才坦然了心,雪真笑著說道:“你這布子太硬,對孩子怕是不好,這樣吧,這幾日我回府一趟,選了好料子給你做好帶來。”這般說來,到是讓老婦千恩萬謝了一番,直說沈府裏全是好人。
雪真慢慢的明白了,為何這些災民能讓公公這麽上心,而能安置他們的消息,又讓沈沐陽兄弟那般喜悅。
盯著手中的針線,聽著老婦無比感激的話語,突然認識到,一個女人並不是完全要守著男人才能過活,她能做的事除了繡技之外還會有很多,而幫到人這份歡喜,竟讓她把幾日來的煩惱都給拋到了九霄雲外,於是她呆在這裏的時間便越來越長,長到沈沐陽都以為她出了什麽事,到處找不著人,盡拿身邊的人出氣。
“良辰你是怎麽伺候二少奶奶的,怎麽人不見了都沒有發現嗎?”沈沐陽罵了春兒就罵良辰,阿啞因為被他派了差事到城裏了一趟,故而唯她一個沒有被炮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