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覺大帳漫溢壓抑的氣息,雪真聽命起身,感覺到晉王一直注視著自己,不名所以的同時又滲著絲絲駭然,擁有天生威嚴氣勢的晉王,總給人一種很大的存在感。
雪真不自主的有些頭皮發麻,便輕聲的道:“非常感謝殿下讓雨秋幫我整理,這時候也不早了,雪真還要到廚房裏幫忙,那麽就先告辭了。”她輕輕作禮,頭始終低著,很是恭敬的要退身出去。
“我讓你走了?”平淡的聲音聽不出喜怒,但仍驚得雪真立即定住腳,見晉王已轉過身,盡是冷光定著她,更讓人有些透不過氣。
雪真急一跪,誠惶誠恐的道:“殿下恕罪。”但心裏真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麽罪,為什麽這些上位者,總是一副淩厲的模樣,說話也隻讓人來猜。
隻覺冷光更盛,一旁的雨秋深意的打量了眼李弈,隻聽他暗沉聲道,“兩日之期似乎已到,而你……”
提到這茬自然讓雪真無比在意,下意識抬頭問道:“殿下是認為雪真沒有資格留下?”為何他總是敵視自己,她隻想陪著丈夫而已,真那麽難讓人體諒嗎!
“本王說過,不留無用之人,”原來是因為沈先生的請求,他故意如此為難於她,而如今……“依本王兩日觀察,你的丈夫確實照顧得很妥當,但廚房的事,似乎做得很糟糕,每次都是你兩個丫頭善後,這麽看來你並不符合本王的要求。”
他說的都是實情,雪真自知無法辯解,做主子慣了的人豈會m上粗活就手到擒來,但是……“但是雪真做得很努力,請殿下再給我一點時間,雪真一定會好生向人學習……”
“哈!我這裏是學堂嗎,”他冷笑,臉上不講理的無情,“這裏每天死人無數,在你顧雪真眼裏,到成了學習性趣的地方?”
被人嘲弄,雪真好委曲,想著被病魔折磨的丈夫,她立即眼一紅,拔著起身,f泄道:“我不知道公公又給你說了什麽,但是無論你們怎麽趕。我決不離開,他要死我也不活了。”嗚一聲猛出,紅眸似血瞪著他,再無所顧及轉身就跑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