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奶奶,奴婢沒有不檢點,奴婢冤枉呀……”梅兒驀得哭喊了起來,憤指著劉金喊道:“是他,是他欠了人家賭坊一i股債,所以……所以嗚……他竟把奴婢迷暈了送人沾汙,嗚嗚……事後這個混蛋還總是拿這事打罵於奴婢,奴婢真的冤呀……嗚嗚……”
雪真聽聞直蹙眉,肅聲問道:“劉金,她說的話可屬實?”見他有狡辯之意,顧雪晴突然淩起聲道,“劉金,說話得斟酌點兒,你哄得了咱們出不了府的夫人,可是府中老爺少爺可都是有能耐的人,就你那點兒破事兒,還查不清楚不成?”
看起劉金也是滑頭之人,見在看似柔弱的少奶奶們處討不著好,突然就哎喲一聲,自責道:“都怪奴才這手爪子癢,輸了人銀子又還不了人,所以一時糊塗做了那等子沒良心的事,二少奶奶呀……”猛得跪在顧雪真跟前,“求二少奶奶,再給奴才一次機會,若再有以後,奴才定把這雙爪子宰了給奴才媳婦陪罪,保證再不打罵梅兒,若有違誓約便請當家少奶奶們任意處置……”
看他這眉眼滑溜的,誰會相信他的話,可顧雪真卻是一時蹙眉深思了起來,梅兒又見劉金暗眼惡瞪向自己,於是嗚的一聲又哭道:“二少奶奶,你莫要聽他胡說,劉金是什麽樣的人梅兒最清楚了,如今已然把奴婢逼上這等份上,奴婢就是死也不會再跟著他,梅兒實是命苦,隻求二少奶奶看著奴婢服侍二少爺一場的份上,一定要給奴婢作主呀!”
隻覺鏗一聲,雪真心中某根弦繃成幾段,服侍二少爺的份上?這個梅兒到是什麽都敢說!雪真心中緊繃,麵上淡淡無波,輕緩的道:“劉金,你可看清楚了,要求饒的不是向著我這個二少奶奶,而是你自個兒的媳婦。”
顧雪真突然的轉變到是都注意到了,可人人盯著她,她卻淡淡的垂眼臉上沒呈著任何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