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身突如其來的顫動,讓楊青猛然地一驚,金鱗果、銀鱗果所化泛著金光的銀色霧氣讓他全身的骨骼麻木疼痛,站立都是不能,這一會若是有修士衝殺進來,斬殺他是輕而易舉。
“太大意了、太莽撞了!”楊青心中懊悔地喝道,盯著房門、心中思索著辦法。
現在能做的,便是期盼房門足夠結實,若是有修士想要闖入能夠阻攔那麽一時三刻,讓他有著時間驅散霧氣,或是待骨骼將霧氣全部的吸收。
楊青心中後悔之極,今曰若是被修士斬殺,全是他自作孽!
屏住呼吸、雙眼緊緊地盯著房門處,按著地麵的手掌感受著船身的顫抖。
“呼……”
楊青長長地舒出一口濁氣,不是有修士劫船,而是船隻在加速。
江水的流動速度與江麵的寬窄及其落差有關,近乎沒有速度一致之處,這艘船隻本身是件下品法器,江水湧動的速度若是變化較小,難以感受得到。
可是船畢竟是船,盡管它是下品法器,可仍舊會受到江水急劇變化的影響。
剛才,便是如此。
雖是沒有任何危險的來臨,楊青卻是感覺自己是死裏逃生一般。
“還好、還好!”
楊青不住地安撫那劇烈跳動的心髒,對於身體的麻木疼痛無心在理會了,身處這‘囚牢’似的房間不敢再有一絲的大意。
此時已是進入了黑夜,船隻泛著淡淡水藍色的光芒在黑暗中格外地顯眼。
江水翻湧得更為劇烈,幾乎拍打到甲板之上,甲板之上匯聚了一層的積水,如同狂風暴雨降臨一般,船隻的速度極快,幾乎與識海境修士禦器飛行一般。
夜色中,撲麵而來的浪花水汽讓人睜不開眼睛,腳下略有滑膩,身形都是略有站不穩當。
此時,停留在甲板上的修士有著幾十人,真元鼓動間大聲地抱怨著“他娘的,為了節省一塊靈石遭這份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