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東北尋寶往事

第104章:殘渣餘孽

第104章 殘渣餘孽

其實這個老羊蹄子,能夠一口叫出我們三個人的姓名,這件事一點兒都不稀奇。

現在我已經知道了,當初綁架洪秀珠,還有後來偷襲我、把我弄暈了弄到島上去的這個人,其實就是這個老羊蹄子。

這樣說來,他把我放到那個鐵架子上麵,留在那塊石頭旁邊的時候,自然就能看見大江寫下的:“趙大江葉知寒黃九如到此一遊”那一行字。

由此,他就知道了我們的姓名。

而我能夠猜到老羊蹄子的真身到底是誰,我下的這個結論,其實是出自於我的觀察。

在這個地下室裏麵,放著一堆老式的日本武器。牆上還掛著那麽大一麵日本國旗。就連那艘小船上麵,都是塗刷著日本的軍綠色,船頭上還用紅漆寫著“朝花丸”的字樣。

地下室裏有這麽多線索,我要是再看不出來老羊蹄子就是那個飯田奈良的孽種,那我可真就是白進來這麽一回了!

根據日記上的記載,飯田奈良的那個兒子,生於昭和10年,也就是1935年。而在這本日記上,還提到過棗花湖的名字,隻有日本人才叫管這個湖叫“朝花之湖”!

這個當年生在中國的小崽子,和現在的老羊蹄子,年齡、行事、都對得上。所以我才一口叫破了他的底細。

我之所以嘴上毫不留情。開口就損了這老家夥一通,就是因為我心裏想著:我們幾個雖然現在身陷埋伏,又被他用衝鋒槍指著,但是中國人的氣勢不能丟!

老子跟誰都能服軟,跟日本人鬼子就不行!

所以我性子裏一股倔勁兒上來,言語間針鋒相對,把這個老羊蹄子狠狠的懟了回去。

我對麵的老羊蹄子似乎是笑了一下,他開口說道:“就是我”。

隻見他坐在彈藥箱上,翹起了二郎腿。把手裏麵的百式衝鋒槍放在了膝蓋上。但是他的手指依然扣在扳機上,槍口也還是照舊對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