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虞憐看著眼前的女子還是年少模樣,以前的她哪裏能想到,虞念輕現在就已經開始哄騙她了呢。
虞憐忍住滿腔恨意,裝作沒聽懂虞念輕語氣裏羨慕,緩了緩臉色笑道:“我是祖母的親孫女,祖母自然是疼愛我的,可惜我身子弱,不能時時侍奉在祖母身旁。”
虞憐一番滴水不漏的話是在諷刺虞念輕的出身呢,虞念輕雖然是虞憐的堂姐,到虞念輕的父親虞城北是庶出子,是老太太身邊的丫鬟所出,那丫鬟生下孩子後就大出血離世了,
老太太被身邊的丫鬟背叛本就膈應,奈何稚子無辜,又有老太爺的堅持,隻能將虞城北養在身邊。
而老太太也說了,她隻有虞憐父親虞山河一子,旁人不認,以後虞城北以及他的後代,隻能稱老太太。
“妹妹的孝心,老太太自然知道的。”虞念輕最討厭別人提這件事來膈應她,這件事無時無刻都在提醒她是還沒有脫奴籍的丫鬟的後代。
她這個妹妹可是京都城裏出了名的沒腦子和暴脾氣,怎麽受傷之後嘴巴這麽利索了,看來定是有人從中挑撥了。
“所以姐姐找我何事?”虞憐看著虞念輕鐵青的臉色,心裏痛快極了,她以前傻,可不代表以後傻。
“你身體好不容易好轉,方才母親做了你最愛的栗子酥讓我帶過來,她說這幾日府內事情冗雜,讓我代她過來看看你。”
虞念輕轉頭示意旁邊的小外套將提著的食盒放在桌子上,嘴角帶笑,母親最了解虞憐的性子,知道虞憐最好哄騙,一盤栗子酥而已,就能將虞憐哄得服服帖帖。
虞憐看到桌上的栗子酥,色澤金黃,因是剛出爐的還冒著熱氣,很是誘人。
然而她知道,這栗子酥比砒、霜還毒,她的好嬸娘的用心可不是比砒、霜還毒麽。
“我方才用了膳,如今不餓,先放一邊去罷。”虞憐隨意揮了揮手,然後便趴在窗口上把玩手中的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