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虞憐說罷便去了偏房,霍憐寒早已經等在房內了,桌上擺滿了瓶瓶罐罐,還有一布袋別著的針。
昨日她問了霍憐寒,可有比泡藥湯痊愈還要快速的方法,霍憐寒說可以試著一邊紮針一邊泡藥浴,不過這過程會非常痛苦,嚴重至刮骨之痛。
“姑娘,你可是想好了?”霍憐寒並不是不信虞憐吃不得苦,隻是這痛連男子都難以接受,更別說一個高宅大院裏養著的嬌小姐了。
虞憐看著浴桶內黑乎乎藥湯,散發出一股藥香,她突然想到了前世虞念輕說的“人彘”,那個時候兄長怕是比她難受萬倍吧?
她緩了緩心神,三下五除二解開了衣服,便進了浴桶,剛開始時並無什麽感覺。
隻是隨意時間的流逝虞憐感覺身上的所有毛孔都被打開,而手中好似都是細細小小的針刺入毛孔中,如同有千萬隻螞蟻同時咬在肌膚上,疼痛難忍。
接著更甚,那痛感如針刺穿了皮膚,直往骨頭滲去,突然之間那痛感匯聚成一小把利刃,重重插、進骨髓之中。
虞憐此時已經痛得昏過去了,連霍憐寒給她施針都毫無感覺,她虛弱地趴在桶沿邊,眉頭緊皺,眼角隱約有淚痕。
霍憐寒看著虞憐,心裏無比心疼,虞憐從頭到尾都未曾哼過半句,她極為疑惑,虞憐到底經曆了什麽,對自己如此殘忍。
而且虞憐頸間的那枚玉墜子又是從何而來呢,她記得祖母也有一枚和虞憐一模一樣的玉墜子,正想到此處,步蘭便推著門走了進來。
兩人替虞憐梳洗幹淨,便將昏睡的虞憐抱到榻上,差不多過了兩個時辰,虞憐才悠悠轉醒。
虞憐醒來時已經是午後了,因燃著碳鑒,屋內暖和無比,她睡得過昏昏沉沉,睜開沉重的眼皮,便看到自家二哥趴在一旁,緊緊握著自己的手。
她小心翼翼掙開手,然後伸了伸懶腰,感覺自己身上輕了不少,之前覺得身子骨乏重,做什麽事都提不起力氣,現在感覺清爽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