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容濂聞言眉眼帶著笑意,然後鬆開了手,虞憐見狀,用力將他推開,容濂整個後背重重砸在車廂上,發出極大的聲響。
“姑娘,你沒事吧!”步蘭此時聽著聲音,便打算掀開簾子上馬車。
“沒事,沒事,我的頭不小心撞到車頂了,你讓莊小姐稍等片刻,我整理一下就來。”虞憐連忙應道,她此時才看清容濂腹部受了傷。
他穿著玄色長袍,腹部的血跡並不明顯,若不是鮮血滴在毛毯上,她還真看不出來,這個人對自己得有多狠,受了傷也一聲不吭。
“你先去,我等你。”容濂用手捂著傷口,蒼白著臉色看向虞憐,他方才帶著人去追司任劄,本來已經重傷了司任劄,但是最後暴露了蹤跡,他被人追殺,這才受了傷。
他一路打馬而來,遠遠便看到了虞憐,然後棄了馬匹,混跡在人群當中,躲進了虞憐的馬車,所以才有方才那件事。
“哼,活該。”虞憐這般說著,從藥箱裏取了止血的藥粉,輕輕撒在男人的傷口上,她到底是心軟了。
容濂還未來得及開口,虞憐便收回手,然後拿著藥箱轉身下了馬車,他看著小姑娘的背影,低聲說了一句話,然後徹底地昏了過去。
步蘭此時守在一旁,看著虞憐紅著臉,而且眉間還帶著幾分努意,她疑惑地看向自家小姐。
虞憐扯了扯嘴角笑道:“沒事,我們先去看看司家小姐。”
她等會回去,一定要親手了結容濂,方才他說的那句話正是:憐妹妹,我不悔。
她邊想著便走到亭子,急忙斂了臉色,然後朝著莊青慕點了點頭,便從藥箱裏取出清水河藥粉,打算給司玉上藥。
“尼怎麽……辣麽慢,瓦都怪……疼四了。”司玉狠狠瞪著虞憐,她這副模樣丟死人了。
“閉嘴!”虞憐連傷口都不打算給她用清水清理了,直接沾著藥粉就抹在司玉的傷口處,痛得她哇哇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