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都喜……水榭快到了!”虞憐差點咬到舌尖,她心底的弦緊了緊,幹笑了幾聲,轉移了話題。
臧淩霄失聲輕笑,趁著少女不備,低頭wen了wen虞憐的耳垂,嘶啞著聲音道:“不急,來日方長。”
他此番動作曖昧至極,虞憐隻覺得臉火辣辣地一片,她低頭衝著臧淩霄的手背重重咬了一口,然後連忙掙脫他的懷抱,扶著一旁的把手出了小舟。
虞憐瞪了臧淩霄一眼,這廝真當她和他好臉色便為所欲為了,真是下/流無/恥之徒!
臧淩霄跟在少女身後,看著她纖細的背影,眸底劃過一絲黯然,小姑娘對他的心結太深,盡管解開了前世的誤會,但是要等虞憐主動剖析心意,也許要等一段時日。
兩人進了水榭,此時裏頭燒著炭鑒,甚是暖和,虞憐將披風隨意擱在一旁,然後便盤腿坐在,此時炭上溫著一壺果酒,彌漫著一股子酒氣。
她前世倒是喝過果酒,今生滴酒未沾,因為酒量不好,容易誤事,她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那壺果酒,隻覺得唇齒生津。
臧淩霄將虞憐的神態看在眼底,自然知道虞憐為何如此,前世虞憐在大婚當日喝醉了酒,那模樣同平日反差極大。
他想了想,最後勾了勾嘴角,抬手給虞憐倒了杯果酒,臉色坦然道:“憐憐,天氣冷,喝杯酒熱熱身子。”
“不用,我喝茶便好。”虞憐倒了杯熱茶,如今水榭當中隻有她和臧淩霄,步蘭並未跟來,若是醉了撒潑,惹人笑話。
臧淩霄並未再勸,而是自斟自酌,果酒雖不比清酒醇厚,但也別有一番滋味。
兩人靜靜對坐,虞憐支著下巴賞著遠處的花海,水榭外冷風呼嘯,室內暖意融融,她舒服地眯著眼,忍不住喟歎了一聲。
“憐憐,賞花飲酒,不貪杯便無事。”臧淩霄看著小姑娘臉頰生粉,媚態漸現,楚楚可人,心裏不由生了旁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