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一種可能(1/3)
我凍得腦袋發木,意識越來越遠,隻想睡覺,眼皮子黏在一起,怎麽也睜不開。迷迷糊糊之際,就感覺到日本女人從後麵抱著我,動作輕柔,她在我的脖子後麵吐著寒氣。
我想起曾經看過的一個日本片,登山運動員被困雪山,凍死前看到了大雪幻化的仙女,她們款步而來,如媽媽一般抱著這些運動員。據說人冷到極致,反而能感受到深深的溫暖,那種溫暖若即若無,恍若天外的擁抱。
此時我就是這樣,整個身體已經拋走了,像是一堆硬殼,不去管它。而小小的真我,縮在重重的外殼之內,極其安逸。
就在混混沌沌的時候,突然一股強大的愉悅衝擊而來,把我推到了高峰,我渾身劇烈顫抖。然後是程海輕輕一聲歎息,他似乎特別失望,隨後再無聲音。
下一秒鍾,我遁入了無邊無際的黑暗裏。
不知過了多久,我緩緩睜開眼睛,全身酸痛,卻覺得溫暖和安逸。這種溫暖很踏實,那是來自陽光。
我揉揉眼,看到自己躺在宿舍裏,屋裏燒著暖氣,正是白天,外麵的陽光透窗而進,灑在被子上,這個愜意勁就別提了。
宿舍門一開,曹元和小廚師走了進來,小廚師手裏端著一碗水,曹元道:“呦,醒了,醒了就別裝死狗,後廚特意給你熬的紅糖薑水,去去寒氣。”
我看著小廚師,怒從心頭起,想發火身上又沒力氣,哼了一聲:“還想害我?!”
兩人愣了,曹元破口大罵:“你他媽愛喝不喝,慣的毛病。誰想害你,看你丫那德性。”
這時老張從外麵進來:“怎麽了這是,一早上就吵吵把火的。小曹你也是,小馮昨天掉水溝裏,現在還沒緩過乏,你跟他較什麽勁。”
曹元氣得臉通紅:“他就是掉進糞坑,說話也不能那麽臭。張師傅你評評理,我們好心好意給他熬了紅糖薑水,尋思幫他去去寒氣,他可好,張口就血口噴人,說我們害他。什麽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