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耳朵(1/3)
我是第一次看到出馬香童的鬥法,慘烈、詭異,兩人不見麵卻決了生死,正是殺人不見血。我這才明白這一行的殘酷,出馬的香童個個都不是凡人,哪怕是黑堂、鬼堂的人,全都性情古怪,而且掌握秘術,一言不合就能出手。
從梅姑家出來我就心神不寧,中午的時候果然警聲大作。村裏人全跑去看熱鬧,我跟在人群到了村東頭,這裏真有一座二層的小白樓,也是農家樂旅館,屬於比較高級的那種。
此時院子門口人聲鼎沸,擠擠挨挨全是人,有村民還有一些遊客。旁邊停著幾輛警車,門口封鎖了黃線,院子裏有警察辦案,其中有便衣,也有穿警服的。
我好不容易擠到前麵。時間不長,小白樓裏抬出一副擔架,上麵是屍體,蓋著白被單,有幾個法醫跟著出來。
旁邊的村民興奮異常:“死人了,死人了。抬出來了!”
這些人就像看什麽似的,全都往前擠。擠得我都快吐血了,用身體拚命抵著。
院門一開,屍體抬了出來,白被單是半透明的,隱約能看出下麵的人臉輪廓。我馬上認出來,正是頭上紮發髻的那個男人。
他是鬼堂的香童,真就被梅姑出手弄死了。
旁邊人議論紛紛,討論這人怎麽死的,誰都不知情,很多人都在胡說八道亂猜測,說什麽的都有。
屍體抬上警車。警車打著警笛,撤了。我和刑警隊打過交道,這樣抬著屍體上車就走的,肯定是沒有後續文章,一般來說都認為是自殺。如果是謀殺的凶案,不會這麽簡單草率。
農家樂老板苦著臉走出來,鄉裏鄉親馬上把他圍住問怎麽回事。這老板也是直心眼,大倒苦水:“這人真夠缺德的,自己吊死在屋裏。死哪不行,死我店裏……”
他還在說,那邊老板娘出來了:“胡說八道什麽!趕緊滾回去,屋裏一堆活兒等著你幹。”她攆大家走:“各位,沒什麽可看的,都走吧。”